中也是平庸。
而相比杨景的根骨,孙凝香的根骨就要好得多了。
师父离开玄真门已经三十年了,这么多年极少回来,昔日的同门情分早就被岁月磨淡了,哪还能有多少分量。
师姐毕竟是师父的亲生女儿,对方若是还顾念一丝旧情,很有可能会收下她,可自己只是师父的弟子,与玄真门毫无渊源,根骨又差,未必能被接纳。
孙凝香听了杨景所说,眉头顿时紧紧皱起,眼中满是坚定,放下筷子看著杨景道:「如果你进不了玄真门,我也不进了,大不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回鱼河县,继续在武馆修行便是。」
杨景见状,忍不住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师姐别闹,玄真门是难得的修行圣地,错过太可惜了,不能因为我耽误你的前程。」
「我没闹。」孙凝香立刻反驳,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淡淡的绯色,眼神微微闪躲了一下,小声道,「我不是因为你才不进玄真门,是————是我有些想家了,想念武馆的日子,也想我爹了。
,另一边。
镇岳峰深处,峰主秦刚所居的院落静谧开阔,冬日的寒风吹过院中的老松,落雪簌簌滑落,压弯了松枝,却更显院落的肃穆厚重。
正堂之中。
秦刚一袭玄色锦袍,衣摆绣著暗纹山岚,作为主人端坐于主位。
两侧的梨花木椅上,分别坐著云曦峰峰主周云依与灵汐峰峰主白冰,二人素来交好,此刻相对而坐,气质却各有不同。
周云依身著月白长衫,发丝用玉簪松松挽起,眉眼清丽温婉,周身透著几分柔和雅致。
白冰则穿一身素白劲装,腰间束著墨色腰封,长发高束成髻,面容清冷,眼神沉静,自带一股利落飒爽的气场。
秦刚抬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随即缓缓开口,将孙庸举荐弟子、二人根骨资质,以及镇岳峰如今的招录名额困境一一细说分明,将自己的顾虑讲了出来。
「如今镇岳峰今年自行招录的名额已所剩无几,张家嫡子的名额早已应允,实在难以再接纳他人。孙师兄举荐的这两人,你们二位看看,云曦峰与灵汐峰是否有空缺,可愿将他们招收入门下?」
话音落下,周云依微微抬眼,秀眉轻轻一挑,眼中掠过一丝讶异,转头看向主位上的秦刚,语气带著几分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