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荐方能破例,寻常武人即便慕名而来,若不合时宜,也只能铩羽而归。
杨景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从怀中取出那个素色信封,双手捧著递上前:「师兄,我二人有举荐信。」
那宗门弟子见他果然有举荐信,脸上的疏离之色顿时淡去不少,眉头舒展,甚至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对旁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随即对杨景与孙凝香客气道:「既如此,两位随我这位师弟过去便是。他会带你们去见执事登记,将举荐信呈上等候消息即可。」
「多谢师兄。」杨景与孙凝香齐声道谢。
另一名宗门弟子走上前来,客气的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跟我来。」
两人连忙跟上,随著这名弟子往凫山岛深处走去。
脚下的青石板路蜿蜒向上,两旁古木参天,林间不时传来清脆的鸟鸣,空气清新,带著草木的清香。
沿途不时能看到身著青色劲装的玄真门弟子,或结伴而行,或独自练武,气息皆沉稳扎实,显然都有不俗的修为,甚至一些穿著白袍服饰的弟子身上所散发出的强横气息,令杨景都暗暗心惊。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出现一座宽的广场。
广场用白色玉石铺就,光洁如镜,中央矗立著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著「玄真」二字,笔力苍劲,隐隐有气劲流转之感。
广场上往来的弟子更多了,三三两两,或切磋武艺,或低声交谈,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那名引路弟子带著他们穿过广场,来到东侧一排整齐的木屋前,在最中间的一间木屋旁停下,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片刻后,屋内传来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何事?」
「弟子参见陈执事。」引路弟子躬身行礼,朗声说道,「这里有两位带著举荐信来的,欲拜入我玄真门,请执事过目。」
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位须发半白的老者走了出来。
他身著灰色长袍,腰间系著一块不起眼的木牌,面容清癯,眼神却很锐利,扫过杨景与孙凝香时,带著审视的意味。
当他的自光落在孙凝香脸上时,忽然顿住了,眉头微蹙,像是想起了什么,仔细打量了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微微一愣,开口问道:「小姑娘,你父亲————是不是姓孙?」
听到陈执事的话,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