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看的人。”宁致远认真回答,眼神缱绻难分。
姜明绮笑得更加开心,连连点头:“不愧是我的亲姐夫,跟我想得一样。”
在自己家里小姑娘没什么顾虑,笑得毫无形象,宁致远和明薇相视一笑,都没开口说什么,他俩不是古板的人,此刻又是在自己家,随意些挺好的。
他俩的婚事不在沙坨办,也不在京城办,待明年任期满,两人会回石桥村办喜事。
回石桥村办酒席是宁致远和明薇一起商量决定的,两人相识已久,宁致远怎会不知石桥村对明薇的意义,她牵挂的亲人朋友都在石桥村,二人相遇也是在曲阳镇,那里对他们来说有着特殊的含义。
从这天下午起宁致远便忙活起来,成亲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他不想出错。
能娶心上人为妻,他总想做得好一些,能想到的统统买下,沙坨地处边境,虽不怎么繁华,却能买到一些曲阳镇买不到的东西。
旁的不说,羊毛制品比曲阳镇的好了不知多少,价格还公道。
冬日里羊毛制品生意好,今年又收了不少棉花,工坊里新添了一批女工,日日忙得不亦乐乎。
这一年的大年三十,大家伙还是一起过的,当然宁致远的人也在。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的相处,大家早已经处得跟亲人一样,虽没有血缘关系,感情上却亲的像一家人。
过完年,宁致远安排胡叔先行带人回曲阳镇,这次回去胡叔暂时不来沙坨了,他留在曲阳镇替宁致远张罗亲事。
曲阳镇上的房子有几年没住人,得提早回去修葺整理。
况且成亲是一辈子的人生大事,姜家人定不愿意都让男方来准备,这次胡叔带了书信给姜家,明薇把自己的想法都写在信里,家里人看了信自会明白。
春去春来,一年时间说过就过,转眼间明薇已经在沙坨待了三年。
这三年里,沙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先这座小县城,处处破败,连城墙都塌了大半,好些地方豁着大口子,别说防敌了防风都难,风一吹黄沙直往城里灌,城门处的守门人除了压榨老百姓没一点作用。
县里的街道四处堆着破烂,地面坑坑洼洼的,一到雨天雪天满地泥坑,晴天又尘土飞扬,街上还有一批一批的地痞流氓四处游走惹事,别提多糟糕。
那会的县城集市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