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绷带,语气带着不解和气愤,“就算……就算我知道她父母的事,知道那孩子可能有苦衷,但她怎么能一次又一次地对你下这么重的手!她到底想干什么?”
提到桑榆,周幸以的眼神暗了暗,心口旧伤处仿佛又泛起细密的刺痛。
他沉默了几秒,没有直接回答母亲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妈,爸,你们最近……是不是在秘密调查陆振霆?”
周维安眼神一凛:“你从哪里……”
“直觉,加上一些碎片信息。”周幸以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那么,能不能通过蜂鸟的渠道,帮我隐秘地联系上计划的最高负责人?”
“你要做什么?”苏晚晴立刻追问,语气紧张。
周幸以陷入了沉默,他指尖在病号服口袋边缘摩挲,里面那张小小的糖纸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
桑榆冒死传递的信息和坐标在他脑中盘旋。
蜂鸟计划的负责人能信任吗?
将桑榆的发现和盘托出,会不会打草惊蛇,甚至将她推向更危险的境地?毕竟白龙的触手可能无处不在。
他脑中飞速权衡,片刻后,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父母,选择了一个相对模糊但足够引起最高级别警惕的说法:
“蜂鸟计划,或许……需要被重新唤醒了。”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清晰,“因为,我认为已经被摧毁的白龙组织,它的核心黑暗,并未消散,它只是换了一层更光鲜、更隐蔽的皮,潜伏得更深,并且……其渗透力和危险性,可能远超我们之前的任何预估。”
这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苏晚晴和周维安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市局缉毒支队审讯室外。
陆峥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从审讯室里走出来。他刚审完一个好不容易逮到的、与“碧水”毒品链条有点关联的小头目。
但这家伙滑不溜手,承认了一些无关痛痒的罪行,但对“碧水”的核心来源和上线却咬死不松口。
“陆队,怎么样?”孟凡迎了上来。,最初他对这个空降的年轻支队长颇不以为然,直到亲眼见证陆峥带队端掉几个硬茬子毒窝,这才真正对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
陆峥摇了摇头,有些烦躁地抓了抓他那头略显凌乱的短发,阳光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不甘:“嘴硬得很,只承认是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