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开始,他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没有关心过她。
“也许她和她妈妈也身处困苦之中,我怎么能有脸索要回来那已经赠与的信物。”
这时候,母亲无声无息的推门而入,怀里抱着一块早已发霉的毛毯,眼神空洞:“孩子,你做的对,可能这就是我的命!”
雷洛低下头,不敢看她。
母亲咳嗽着留下一串不舍得眼泪,手还没抚上雷洛的脸庞,便撒手人寰的离去了。
“妈~” 即便雷洛已经知道这是一场幻象,但仍无法从这真实的丧母之痛中自拔。
黑暗再度崩塌。雷洛泪流满面。
失败二 !!
第三次醒来时,雷洛整个人已近崩溃。
同样的灯光、同样的账本、同样的咳嗽声。
母亲在屋外喊:“孩子,药……”
“这一次,我要两全。”雷洛低声呢喃,眼神里闪过倔强。
他动了手脚,却比第一次更谨慎。他加班熬夜,用尽心机来掩盖漏洞。白天篡改账本,晚上接黑活赚钱补缺口,企图把损失一点点补回来。
母亲的病情好转,脸色逐渐红润。雷洛几乎以为自己办到了。
还没来得及庆祝侥幸的成功,却发现这个幻想还没有结束,他就明白任务并没有完成。
下一秒突袭的审计人员,母亲的药费单据,成了铁证。她因他而获救,却也因他而成为“贪婪的证据”。
母亲的本能站出来顶罪庇护自己的儿子。
“是我篡改了账目,跟我儿子无关,我跟你们走!”老太太说着被押解上了警车。
雷洛申辩的声音被淹没,漠视。没有人搭理他,他愤怒的跟周围的执法者和围观者咆哮,但是犹如自己是空气,或者说一个鬼魂的灵魂。
人们从他透明的身体里传过去,目送那辆警车远去。
而母亲直接突发心梗死在押送途中,还被诬陷的打上“财团罪人”畏罪自杀,逃避审判的烙印。
街道上,无数陌生人的抱怨声、骂声和诽谤声彻底让浑身血脉喷张的雷洛无力的虚脱。
“哎,这可怎么活!系统说没钱发工资了,被贪污挪用的巨款,压垮了已经能源短的坑。这得让多少个无辜家庭丢了房子、没了信用、连奶粉钱都东借西凑的!”
“贪污者死有余辜,罪有应得!”
黑暗再一次坍塌。
这一次,他的失败比前两次更彻底——既没守住清白,也没守住亲人,还拖下更多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