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华贵夺目。乌发松松挽起,仅用一支赤金凤凰簪固定,几缕碎发垂落鬓边,平添几分慵懒娇媚。她眉眼艳丽,眼尾微微上挑,自带万般风情,肌肤莹白如玉,唇瓣嫣红似火,一颦一笑,皆是倾城艳色,足以颠倒众生。
世人皆赞刘艳阳艳绝天下,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她的美,不是温婉清雅的温润之美,而是带着锋芒、带着魅惑、带着掌控一切的强势之美,艳得夺目,美得凌厉,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沉溺其中。
此刻她手中把玩着一枚莹白玉佩,指尖纤细白皙,指甲染着丹蔻,娇艳动人。慵懒倚榻的模样,宛如娇柔贵女,无半分杀伐戾气,可那双秋水眼眸之中,却藏着洞悉一切的清明与冷冽,似能看透人心深处所有隐秘。
萧琰立于门前,身姿清挺,玄衣映月色,眉目温润澄澈,不卑不亢,淡淡开口:“刘阁主久仰。在下萧琰,深夜叨扰,还望海涵。”
刘艳阳抬眸,目光细细落在萧琰身上,从上至下,缓缓打量,眼底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她执掌凤求阁多年,见惯了世间权贵、江湖枭雄,见过无数英武男子、风雅书生,却从未见过这般气质之人。
萧琰的清,是濯尽凡尘的澄澈;萧琰的温,是不染世俗的温润。他似山间清风,似林间明月,干净纯粹,坦荡赤诚,在这污浊诡谲的乱世江湖之中,干净得格格不入,也珍贵得让人想要摧毁。
“萧公子之名,本座早有耳闻。”刘艳阳缓缓起身,身姿窈窕,步履轻盈,缓步走到萧琰面前,裙摆轻曳,暗香浮动,“江南第一公子,文采风流,剑术超凡,心怀苍生,悲悯世人,是世间难得的赤诚君子。只是本座好奇,萧公子这般清雅之人,为何偏要闯入我这血腥污秽的凤求阁,自寻死路?”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女子独有的娇媚,可字字句句,都带着刺骨寒意,暗藏锋芒。
萧琰目光坦然,直视着她的眼眸,无半分躲闪退缩:“阁主执掌凤求阁,坐镇崇宁,本该守护一方百姓,安稳一方水土。可如今,凤求阁依附奸佞,私通外敌,残害忠良,祸乱江南,累及万千百姓。萧某此行,只为取回通敌密函,揭穿奸佞阴谋,还崇宁安宁,还天下公道。”
“公道?”刘艳阳低低笑了起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