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漂亮得像女人的解雨臣,随便一个人出手,都够杀你十回了。不要去送死,毫无意义。”
“可是!”
女助手猛地转过身,眼眶发红,充满了不甘心。
“老板!我们真要认下这笔糊涂账吗?凭什么?反正阿宁现在已经死无对证!更何况,她说那些东西值多少就值多少吗?谁知道是不是他们漫天要价!”
裘德考疲惫地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
“不要说只是债务的一半.......哪怕...........”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如果真的能因此找到张家古楼,找到永生的秘密..........这笔钱就是全出了,那也值得!”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随即又被巨大的忧虑所笼罩。
“我只是担心..........担心吴邪他们这一次,会不会还是一无所获............或者,找到的,并不是我们想要的..........我不知道............我这幅身体............”
他低头看着自己枯瘦如柴、布满老年斑的双手,声音里充满了对时间无情的恐惧。
“...........还能撑多久..............”
————
而与巴乃湖畔和医院的愁云惨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数千里之外,杭州城里那间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别墅。
窗外是江南特有的、朦胧湿润的夜色,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室内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刚洗完澡的清新水汽,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赵瑾卿身上的冷冽馨香。
黑瞎子刚洗完手,用毛巾随意地擦着,一边走到客厅,给窝在沙发里的赵瑾卿倒了杯温水。
他顺势在她身边坐下,动作极其自然地伸出胳膊,搭在她纤细的肩膀上,将她半揽入怀。
他的身上还带着浴室的热气和水汽,体温透过薄薄的居家服传递过来,温暖而踏实。
“阿瑾。”
他侧过头,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松弛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现在..........你总可以告诉我了吧?”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一缕垂落的发丝,缠绕在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