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失望与悔恨。
他一跺拐杖,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他威望仍在,村民们暂时停下了脚步,但一双双要吃人的眼睛,依旧死死地钉在余焱身上。
村长转向余焱,声音冰冷得像谷底的寒潭:“年轻人,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在千夫所指的绝境中,余焱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惊慌失措。
他异常平静,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缓缓拔出那根银针,用布巾仔细地擦去上面沾染的黑血,然后小心翼翼地收好。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刘大爷,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暴怒的林墨轩,村长,最后定格在满脸泪水却依旧选择相信他的林小雨身上。
“排毒清蛊,破而后立,此乃必经之劫,我说了,这位刘大爷得的不是病,是蛊。”
他转向村长和林墨轩,眼神淡漠而坚定。
“一个时辰内,刘大爷若不能醒转,气色回升,我余焱的命,你们随时来取。”
话音落下,满场皆寂,所有人都被他这句话里蕴含的、那股近乎狂妄的自信给震住了。
说完,余焱不再看任何人一眼,只对林小雨投去一个“信我”的眼神,然后转身,拨开身前的人群。
在他身后,仍旧是唾骂与诅咒。
房间里,林墨轩看着余焱消失的背影,脸上的得意还未完全散去,心底却莫名地升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安。
一个时辰……他真的……有这个把握?
.......
余焱离开村民的咒骂声,步伐平稳地走向村外的一处山坡。
山坡上视野开阔,远处药谷村的轮廓尽收眼底。
余焱盘膝而坐,掌心浮现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古朴铜鼎——药王鼎,他凝视着鼎身上那些玄奥的符文,陷入沉思。
“刘大爷体内的三尸腐血蛊已经被我逼出,按理说不出一刻钟就该苏醒。”余焱轻声自语,“只是村民们从未见过这种治疗方式,难免惊慌失措。”
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医术,反而在思考更深层次的问题——自己获得的这份传承究竟有多深厚?为何药王鼎会认他为主?还有那炼血一族的血脉,又意味着什么?
“小伙子,独自一人在这儿想什么呢?”一个沙哑却不失温和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打断了余焱的思绪。
他迅速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