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失去了束缚一般,只像是自下而上的泰山压顶之力,瞬间的压迫感和灵力冲击,力量之强,实在不容小觑。
但亦无妨,我与元桓稳住身形和速度,眨眼间白绫已经将地灵兕的巨角死死缠住,不等它挣扎后退,元桓的长剑也已至眼前,淬着幽幽蓝光便朝那巨角劈下!
再下一刻,便只剩下那地灵兕震天动地的哀嚎声。
此时,我与元桓也撤去了疾隐咒符,我向后一跃,随即在半空中顺势将手中白绫向后一拽,眼前已然失去招架之力的庞然大物便立刻被灌注了灵力的白绫狠狠拖拽而起,随即重重砸在地上,只引得一阵强烈的震动和尘土震荡。
而此时,石阵中的异动也渐渐平息下来。
在地灵兕难以抑制的痛苦低吼声中,我与元桓从空中缓缓落下。
“果然不出所料,这地灵兕的唤灵之角当真有旧伤未愈。”我看着眼前艰难地想要爬起却始终只是无奈挣扎的巨兽,扬起嘴角对元桓说道。
“想要借石灵引地灵,只怕这阵法的设置者,才是这片领地真正的主人吧?若我们杀了地灵兕,或许他才不得不现出真身。”元桓缓缓说罢,便扬手举剑,作势便要向伏在地上的巨兽劈下去。
“住手!”一声娇声怒斥自远处传来,我不禁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
片刻后,一阵疾风略过,天际仿佛闪现了一双一黑一白的巨翅阴影,随即一切又归于平静。这时,在地灵兕与我们之间,出现了一个身着朱色纱裙的女子。
这女子虽谈不上倾城之容,但生得十分清秀脱俗,神情间又不失几分高贵之气,一身纱裙更显飘逸。
妖族。看来,这极有可能便是姜奴的母亲了。
此时,这女子紧锁眉头,怒目却又略显悲伤地注视着我和元桓。
“你们是何人?为何来犯我们领地,还下如此重手?”
“实在抱歉,只因受诡雕族所托,前来取地灵兕性命。”我对上她的目光,说道。
听到诡雕族,便见那女子目光闪烁了一瞬,神情复杂,但接着便是更胜的怒意。
“诡雕族,当真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吗?既如此,便是拼尽全力,我也不允你们再伤害他!”那女子怒斥道,随即便扬起手臂在空中绕了一圈,一团黑白相间的灵力光晕便在她胸前汇成了一个阴阳太极图案。
“姑娘且慢!且先看看此物。”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