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草丛生的破败景象之外,再无其他,甚至连当初斗法时损毁的花坛和围墙都没有太多变化。
而后,我又绕过博义的院子,找到了那个曾经种着许多灌木的内院。亦是一副破败景象,但院门却并未锁闭。
竟然不在这里吗?
我去了曾经博义的住处,还有其他几处别院,都没有新的发现,唯独剩下博义现如今住的院子。难道他会将她安置在自己的住处吗?
胡乱的揣测着,我已经潜入了东南面的小院内。主厅的灯已经灭了,唯有东厢房还亮着一缕微光。我小心地靠近,悄悄倚靠在未完全关闭的窗户外面。虽然我已经施了隐咒,但还是不想弄出太大的动静。
我透过窗户的缝隙,看见了屋内的陈设,但很快便发现这应是女子的房间。我调转了视线,果然看见了正坐在床边整理衣物的莺儿。
东厢房竟然是莺儿住着,那博义自己又是住哪呢?
正想着,西厢房那边却传来了动静。
我连忙闪身朝着那个方向潜了过去。
我来到西厢房的窗户边上,却发现里面完全不见光亮,也感觉不到有生人的气息。博义不在这里吗?
“姐姐?”
背后突出起来的声音将我吓了一跳,我赶忙再次确认了一遍,我的确是施咒状态呀。但我一回头,便已经对上了莺儿的目光,她明显能够看得见我。
“莺儿,你能看见我吗?”
“这么晚了,姐姐怎么会在这里?”
我索性撤去了隐咒,但她看我的眼神却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想来看看故人。”我也不知要如何说明来意。
“姐姐为何不白日里再来呢?”
“博义大哥,似乎并不欢迎我,所以,我只好这个时候悄悄来了。”
“那姐姐想要看谁?我带你去吧。不过府里连同家丁小厮,也没几个人了。”
“我们可以到你的屋里说吗?”
莺儿有些惊讶,但还是点头应允了。
我与她一同来到东厢房,有的没的闲聊了几句。她似乎并没有记起小时候的那些事,唯独记得自己是被我和如缘捡了送回来的流浪乞儿。只是我实在很好奇,她怎么会看得见施了隐咒的我。
“莺儿,你可知道云仲的去向?”绕了几圈的话题后,我还是抱着一丝侥幸问了出来。
但莺儿却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孟大侠许多年前就离开了,也没有说他要去哪,临走时只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