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饵,神女遗族体内的神女怨气当可自行脱出,我便以灵珠中剩余的部分神力加上我的灵力将怨气暂时封印在我的体内。”
“封印在你体内!?”我有些诧异。
“不错。怨气与魔气无异,无形无相,此处没有合适的容器进行封印,所以只能暂时封印在某人的身体里,否则,任何封印都无法支持太长时间。”
“可是……”
同样,悲夙打断了我的话:
“接下来,也是最为凶险和关键的一步,请卜者与我一同施法,以灵珠为引,补足神力,全力打开神女墓门。届时,银洛你要取出昆仑镜,借古镜的力量护住在场的其他人,否则,开启神女墓门之力,势必会伤及无辜。另外,即便集合了我和卜者之力,只怕也只能维持片刻墓门开启状态,而且,为了防止怨气溢出,只能让墓门开启一瞬间。银洛,你还能召唤出苍融之剑吗?”
“我……”我实在有些勉强。之前因为在千狐迷障里勉力召唤了神剑,故而受了内伤,以致于在与九尾狐族长相斗时也无法及时召唤,如今,我的伤势更加不容乐观,我也实在没有把握能够承受苍融之剑的力量。
“若是如此,我便开启昆仑镜的全部力量,你只需将昆仑镜之力反打在族长身上,将他推进墓中便是。”
“不必!我自是拼劲全力也要召唤出苍融之剑,将族长逼进墓中!”我不再让她有机会打断我的话,因为此时,我已然明白了她的打算。
她不过是一个刚成型不过千余年的镜灵,此番维持结界、封印怨气、打开神女墓,只怕已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灵力。若这场浩劫真能躲过,她估计也只能剩下一丝灵气,人形恐都不复存在。届时,她唯有回到昆仑镜中修养或可有重新出世的一天,若连昆仑镜都有什么差池,那她便也彻底灰飞烟灭了。
相比之下,我强行召唤苍融之剑,或许还能剩下半条命,就算万般不幸,我本身也中了连解药到底有没有都无法确定的欲毒,只不过当提前毒发罢了。
一瞬间,有些自嘲。我何时竟有这番大义之心?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那刻板的眼眸中竟难得流露出些许的不一样的神情。但转瞬即逝,下一刻,便又恢复了以往的浩瀚悲悯和深邃。
“待族长进入墓中,我也一并将体内封印的魔气送入墓中,待墓门关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