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若君身体里抽走了,所以她才会变得如此。而且,她今天的样子,与她犯病时的症状极为相似,这到底是什么原因?芸娘曾说她中了邪术,而解药却是她自己知道的,那她究竟又是重了什么邪术?在她身上似乎也隐藏了许多秘密,若是不弄清楚,只怕我与孟云仲即便是在琢云小筑,也不会过得安稳。这不仅仅是他想要弄清楚的事。
“那……你有何打算?”
“毕竟我与义兄都欠她一条性命,我与她之间的纠葛,也应该有个结果。银洛,你愿意再给我一点时间吗?”
“我会与你一起。不过今夜,我们就暂时忘掉这些吧。”我顿了顿,接着说,“云仲,你真的记得我和你……的那个晚上吗?”
我握紧他的手,将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再次对着他笑了笑。
“当然。”
他将我揽得更紧,温热的体温透过我的身体撩拨着我悸动的心。但忽然间,我却又不得不将他推开。
“不可以。云仲……我们不可以再……”
“银洛,你怎么了?”
孟云仲对我的反应有些紧张,而我却只能在心头划过惆怅。
“云仲,那你是否记得,我为何要那样对你?”
孟云仲迷惑地摇了摇头,我便只能苦笑。他只记得那一时欢愉,却不知道那欢愉带来的结果。
“罢了,事到如今,就算告诉你也没关系了。今日想要杀游若君的那个女妖是一只九尾狐,那日,就是游若君指使她对你下了一种妖毒,偏偏这种妖毒只能通过云雨之事才能化解,我逼不得已才……而此毒却不能消除,只能转移,所以,我不能再将毒转移到你身上。你是凡人,承受不了这种毒的毒性……”
“什么?她为何要对我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