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材,也会因为处理方式的不同和烧制手艺的高低产生不同的结果。
正是因为过度紧实的肉质,岩鸡要么烧不烂,要么口感很容易变得过糯——但并不包括眼前石桌上的这份。
楚歌只是稍尝了一口,就能品出其中红袖的用心。
这紧实而饱满的口感、细腻又醇厚的香味……
绝对是早早地就将砂锅架好,用小火炖过一两个时辰,才能有这样的效果。
大部分修者到了筑基期,口腹之欲都会大幅度降低,很多甚至都只偶尔服用辟谷丹之类的充饥。
而自己因为有着红袖这个好徒弟,总是能吃这么好……
看着身侧默默进食的红袖,楚歌心中莫名有些感动。
分明应该是我照顾你的啊……
太懂事了吧,我的好徒儿!
这鸡汤实在好喝,小七刚喝了一大碗,就忍不住又添了一碗。
苏璃吃着吃着,忽然停了下来。
她轻轻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红袖碗里。
“师姐,”她说,“这些天来……你辛苦了。”
红袖愣了一下。
她看着碗里那块红烧肉,又看了看苏璃。
苏璃正低着头扒饭,脸颊连带着耳根子都有点红。
不知为何,红袖的鼻子突然一酸:“不辛苦的,璃儿。”
“你没事就好。”
她低下头,就着这块肉扒了一大口饭。
小七看看苏璃,又看看红袖,笑嘻嘻地说:“璃姐姐终于正常啦!”
“你小子,意思我之前不正常是吧?”
苏璃放下筷子,伸手去捏小七的脸。
小七没躲开,被苏璃一下子捏住了肉乎乎的脸蛋。
“疼疼疼……”
小七龇牙咧嘴地求饶:“璃姐姐我错了!”
苏璃松开手哼了一声,嘴角弯了一下。
楚歌看着她们打闹,笑了笑,没说话。
一切尽在不言中。
饭后,徒弟们都回屋里了。
楚歌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头顶的夜空。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挂在老槐树顶上,又大又圆。
红袖端了杯茶出来,放在他手边。
“师父,喝茶?”
楚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水的温度刚刚好,是在眼下这个季节能直接入口的程度。
红袖总是有这种堪称可怕的细致。
少女在他旁边坐下,并没有走。
晚风吹起她的发丝,又轻柔地放下。
她看着那轮月亮,沉默了一会儿。
“师父,”红袖开口询问道:“璃儿她……”
“她没事了。”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