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拿捏的也不高不低,既自持内门弟子高傲,又不曾轻视已经脱离内门的浮云子。
“怎会是他?”
洞府内,盘膝云床打坐的浮云子见到来人,微微皱眉。
他和张轩是相识的,但没什么交情。
而且他也看不上张轩这个明明资质不错,却不好生修炼,成日想着怎么通过攀附一飞冲天的取巧之辈。
但今时不同往日。
哪怕他再不愿和张轩有交集,对方既然登门拜访,他也唯有相会,不能再和以前还在内门时一样置之不理。
“哈哈,张师弟竟得空踏足我这破败之处,倒真是稀客,稀客啊。”
浮云子脸上挂起有苦涩、萧瑟的笑容撤去阵法,徐步离开洞府来到张轩近前打趣了句。
张轩见到浮云子这幅模样,哪里不明白对方是在试探自己来意?
于是他打了哈哈,说道:“这不与师兄许久未见,正好趁着此次路过便前来叨扰了,心头许些修行上的困惑,也望师兄指点一番。”
“师弟哪里话,我如今不过区区废人,又何来指点……”
“师兄切莫自谦,你当年可是凭一手出神入化的术法名扬内门,迄今都还令人津津乐道,奉为榜样。”
两人自贬的自贬,恭维的恭维,一番饮茶闲聊,又论道许久后,张轩才装作不经意问起杂役峰这批新入门弟子的情况。
‘来了!’
浮云子眼睛微眯,但因为还不清楚张轩具体目地,所以回答上还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只是当张轩提到有无比较特殊的杂役弟子时,浮云子心头一跳,瞬息就想到白日中午那个前来寻自己想要提前履职的小家伙。
可,这资质奇低,仅记性不错的小家伙,是怎么被张轩给惦记上的?
还不惜这般遮掩试探?
‘莫非他身上藏有什么秘密不成?’
浮云子心头思绪闪过,面上却是一番思索沉吟,隔了好会儿才开口道:
“若说特殊,这批新入门的杂役弟子倒有一个,但我不知他算不算师弟你所说那般。”
“哦?还请师兄详说。”张轩眼睛一亮。
浮云子措辞了番,道:“此人名叫陈寰,资质虽奇差无比,记性却是极佳,入门才不过两日便将发放的灵药图鉴尽数记下,还选择了提前履职……只可惜他此生注定在仙道难有成就,相反若回到凡俗参加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