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他曾经见过她。这画上少妇的眉眼长得实在太像他了,他们都是那种外表虽然不很漂亮,但是却极为耐看的人。方剑明只觉自己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多看一分画上的少妇,就会感到自己同画上的女子亲近了三分,怎么也舍不得放下画像。天后看到他的脸色有异,心中担忧,向东方天骄暗使了一个眼色。东方天骄会意,对方剑明笑道:“方少侠,这副画不易多看,我还是暂时收起来吧。”说着,从方剑明手中“夺”过来,将画迅速地卷上。
方剑明一脸呆相,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道:“画?”东方天骄道:“方少侠,你没事吧?画我已经卷起来了。”方剑明定了定神,道:“这画好奇怪,有一种魔力。”天后点了点头道:“这也是此画不易多看的原因。”方剑明道:“作画的人是谁?能将人画得如此通神,可谓一代国手。”天后道:“此人是本教的一个高人名士,人称鹿冠道人。他给令堂作画时,曾闭关三日,不吃不喝,出关后,一挥而就,是以这画才会有这么强大的魔力,令人不易多看。”
方剑明不禁肃然起敬,道:“其人其画足可以流传千古。”旋即,颤声问道:“画上女子当真是家母?”天后道:“正是。”方剑明心头一颤,眼角酸酸的,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天后道:“贤侄,我想你现在应该不会怀疑了,画上的人的确是令堂。不然的话,你们为何又会如此相像?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看了看方剑明,似乎要把方剑明看穿,道:“我如果料得不错,你身上必有一块刻着你名字的玉佩。”方剑明道:“是的,我身上确实有一块玉佩。”天后脸上露出回忆的表情,道:“你只怕还不知道,方剑明三字便是我叫人刻上的?”方剑明听了,心中吃惊,将玉佩从怀中掏了出来,拿在手上。这是他父母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他一想起父母时,就常常拿出来看看。他将这东西视若生命。
天后轻声道:“贤侄,你把它拿给我看看。”方剑明将玉佩递给了她。天后将玉佩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着,突然显得很激动,站起身来叫道:“不错,这个玉佩就是当年的文大哥托我去刻字的清心石,你就是明儿。明儿。”方剑明听她如此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