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纯粹的能量和神力被他吸收。

他被不朽之城掏空的身体，因为这一口恢复了少说三分之一。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还等著深渊侵蚀第二次出招。

可惜直到不朽之城与冥府融合，深渊侵蚀的偷袭都没有第二次出现。

艾琳和贺云没有察觉到深渊侵蚀，但她们看到了阿波菲斯现身。

艾琳问道：

「刚才发生了什么？」

吴常将深渊侵蚀和他对深渊侵蚀性质的分析简单描述，然后说道：

「从深渊侵蚀代表深渊的意志，从它的反应来看，深渊似乎不希望冥府的诞生，或者说不希望一个没被深渊规则修改过的冥府诞生。」

他看向渡鸦，说道：

「刚才多亏你的提醒，让我提前升起警惕，才能注意到那团深渊侵蚀，你怎么知道它会来？」渡鸦说道：

「预感。」

吴常眉头微挑，想起渡鸦的天赋之中，有一项名为「预兆」。

「你是直接看到的？」

如果这么隐蔽的偷袭，渡鸦的「预兆」都能察觉，那所有暗杀和偷袭都将对他失效。

渡鸦摇头说道：

「我是以冥府作为锚点，主动去触发的预兆。」

「我说过，掌握死亡神性的神明很多，拥有死亡神国的神明也有很多，可神国中能够容纳灵魂的没有几个。」

「作为死亡神性的拥有者，他们一定尝试过用神国容纳灵魂。」

「他们的神国无法办到，一定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渡鸦停顿片刻，目光望向神国之外。

「不能有两种，一种是从一开始就受到深渊规则阻碍，导致无法做到。」

「另一种是暗中破坏，神国的特殊能力构建在规则之上，如果在构建规则之初，神国规则就受到破坏和修改，导致神国无法容纳灵魂。」

渡鸦感慨道：

「你的神国十分特殊，单论神国本身，强度早就超过理界的上限，甚至放在虚界也能处于神国前列，更何况你还有「世界」这种强大称号。」

「深渊就算想强行阻止你建立冥府，理界这一层次，也无法容纳那么强烈的力量。」

「明的不行，它一定来暗的，从规则层面下手。我将目标缩减到这一范围，成功预感到了深渊会在不朽之城建成的瞬间动手。」

吴常听后啧了一声，不知道今天的偷袭，是来自深渊，还是来自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