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抬步前行。
拖拽声响接连响起三次,一次比一次靠近。
仿佛在故意告诉闯入者,他来了。
第三次异响传来时,他脚步顿住,主动朝着声源方向走近数步,停在拐角阴影处隐匿身形。
艹。
这么会装逼吗?
陆佰邪笑着,有点不爽。
他微微屈膝下蹲,压低身形,探出半张侧脸,悄然观察拐角另一侧。
隐约可见一道模糊黑影在岔道内漫无目的挪动,反复驻足探查气息,随即转向深处消失不见。
全程隐匿的陆佰未露半分痕迹,待黑影彻底离去,才直起身继续探查。
往后路途,死胡同、多岔路口接连出现,迷宫结构错综复杂,处处透着诡异。
行至第四个分岔口,他视线定格在岩壁上一道人工刻痕上。
刻痕齐平视线,深浅均匀,像是利刃反复凿刻而成,规整得格外刻意。
往前数步,下一处岔道石壁,又出现一道同款刻痕,位置略微偏低。
陆佰顺着刻痕缓步前行,很快摸清规律:刻痕间隔均匀,越靠内侧的长廊,刻痕越新、磨损越轻。
自此,他不再依靠岔道方位辨路,转而以头顶铜灯的悬挂间距校准行进路线。
穿过两段长廊后,第四次拖拽声骤然响起,声源近在咫尺。
找到你了,狗东西。
哦,不对,小狗那么可爱,怎么能用小狗骂人呢?
他维持平稳步速走向拐角,目光牢牢锁死地面,不错过半点痕迹。
地面浮灰被尽数刮开,一道宽阔流畅的新鲜拖痕延伸向远方,绝非寻常兵器所能造成。
陆佰定睛看清拖痕起点,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继续向前深入。
这座长廊诡异至极,路段长短无定、灯火明暗渐变、积灰厚薄更迭,像是一座不断自我迭代的活体囚笼。
行至中段,岩壁材质悄然变化,粗糙石纹变得细腻紧实,色泽沉暗幽深,氛围愈发压抑。
陆佰抬手贴上深色岩壁,冰凉刺骨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而来。
心底的违和感愈发浓烈,整条长廊处处透着刻意拼凑的虚假感。
他眉眼微挑,狭长眼尾漾开桀骜锐色,唇角勾起一抹冷漫的玩味笑意。
越是诡异蹊跷,越说明这副本藏着龌龊猫腻,他倒要看看,这片地底囚笼能玩出什么花样。
穿过深色岩壁长廊,前路终于出现一扇闭合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