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修士则纷纷后退,看向青袍老者的眼神满是忌惮,握着黑剑、黑幡的手都开始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躲在东侧圆柱上的秦安更是震惊不已,心中狂跳。
“这青袍老者是何人?莫不是金丹修士?”
可他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金丹修士的威压远不止于此,能引动天地灵气共鸣,让周围的草木都跟着焕发生机,而青袍老者虽强,却还未达到那般境界。
可即使如此,这青袍老者的实力依旧恐怖得吓人,从刚刚的交锋来看,那凶名极盛的乌烬上人,似乎远不是他的对手,连一招都接不住。
秦安又为自己的处境担忧起来,现在形势逆转,赤炼堂占尽上风,他的处境更加危险。
他体内还留着乌烬上人的禁制,那股黑色气流像毒蛇般盘踞在丹田上方,若是乌烬上人觉得形势不利,绝对会催动禁制,要么让他动手激活阵法,要么让他当场殒命,以此人的秉性,绝不会手软。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血龙木以及脚下的小洞。
血龙木表面的血纹比之前更加明亮,暗红液体流动得愈发急促,顺着纹路蜿蜒,像一条条细小的血蛇。
小洞深处的灵气波动也变得强烈,隐约能听到洞底传来“嗡鸣”声,似乎与周围圆柱的气息一脉相承。
他想起乌烬上人之前说的话,只要发出信号,就要将血龙木插入小洞,心中已有猜测。
“这血龙木恐怕是激活周围阵法的钥匙,乌烬上人的目标远不止赤澜石,还想借助阵法,将赤炼堂的修士,一网打尽!”
“如何,老夫的这断岳旗可入得了乌烬道友的法眼?”
青袍老者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炫耀的意味,仿佛刚才一击击溃黑剑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黑剑退散后,他也没有将断岳旗收起。
那大旗在空中缓缓盘旋,旗面的山岳纹路闪烁着黑光,竟像一条蛰伏的黑龙般摇头摆尾,散发出镇压山河的威势,周围的黑气被大旗的灵光逼退,不敢靠近半分。
“青隼真人!”
乌烬上人咬牙切齿,死死盯着突然出现的青袍老者,面色难看至极。
他捂着胸口,被震伤的内腑还在隐隐作痛,呼吸都变得急促,青铜面具下的眼神满是怨毒,却又带着一丝忌惮,显然对青隼真人的实力极为清楚,不敢继续贸然动手。
他身后的黑衣修士,原本见乌烬上人压制铜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