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给了秦安台阶,他没有不接的道理。
但……
王仙师目光直视秦安眼底,暗自嘀咕,“难道这少年真有什么过人之处,玄阵子真会为其出头不成?”
秦安见效果已经达到,也不再继续伪装,“王师兄既已把话说开,又肯在年例上多有照拂,做师弟自然没有不领这份情的道理。截杀之事便依师兄所言,就此揭过。”
“哈哈,好!”
王仙师大笑,举杯道,“以后咱们只论同门情分,这杯我这个做师兄的先干为敬。”
秦安面带微笑,也跟着举杯。
陈天一直紧绷的神色也放松下来,笑着附和,道:“往后我和秦师弟还要多仰仗师兄您。”
“好说,好说。”
一时间,杯盏交错后,三人的气氛竟突然其乐融融起来,仿佛之前的试探对峙从未发生过一样。
太阳西斜,天边多了几分暮色霞光。
三人宴至半酣,期间,陈天已把年例之事谈妥。
“年例之事就拜托师兄了。”
“放心,此次年例我已有打算,保证让你等拿到远超预期的好处。”
王仙师笑道,语气轻松。
秦安本就不是多言之人,席间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倾听。
这位王仙师或是真的想彰显“同门之谊”,说出不少年例的隐秘之事,让他大有收获。
“陈……”
王仙师话语突然一顿,接着白玉般的面容瞬间失色。
他猛地站起来,看向院门处,连酒杯洒落都无暇顾及。
“神识!”
秦安的反应要慢上不少,待王仙师站定后,才感应到一股霸道无比的神识肆无忌惮地扫过闲云镇。
他强装镇定,但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疯狂运转隐元功,这神识毫不遮掩,直透心神,绝对是筑基期的修士。
而且,他能明显感觉到这神识中还隐隐藏着几分怒气,似乎极其不耐烦的样子。
“王师兄,你这是?”
只有陈天对所发生之事一概不知,一脸惊讶的望着王仙师。
“陈天!”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暴喝,接着走进一位中年儒生,面色阴沉,目光扫过三人,而后落在了陈天身上。
“师……师尊。”
陈天在听到喝声的瞬间,便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慌忙用手撑住桌沿稳住身形,起身后果断低下头,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全然不敢看来人。
来人竟是玄阵子,白砚面无表情地跟在身后。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