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自己的直觉,玄阵子此人绝对有大问题。
陈天也没有多言,起身走到院中,对秦安笑道,“师弟,花前月下,不如你我切磋一番,提前熟悉一下对方的功夫路数,好在年例中相互配合,如何?”
秦安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思索,玄阵子之事一时也想不出应对之法,只能留待以后,眼前这位陈师兄身上的秘密也不少,倒是可以先行试探一番。
他随即压下心底疑虑,“好,既然师兄有此雅兴,师弟就讨教几招。”
“师兄,待我取来兵器。”
片刻后,秦安回返,身上背着那把慑人的寒铁重刀。
“这……这是什么,秦师弟,你不是使扇子吗?”
陈天看着比秦安还大上许多的重刀,一副活见鬼的表情,双眼睁得老大。
“师兄误会了,先前使扇只是不得已而为之。”
秦安解释,随即又问道,“师兄,你的兵器呢?”
陈天此时仍摇着他那把只能充当凑个风雅的纸扇,手中并无任何兵器。
“我?”
陈天面无表情,接着立马苦笑道,“我的兵器是这双拳头。”
秦安惊讶,他没想到这陈天看着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竟是个修炼硬功的拳客。
“要不……今日之比斗还是算了吧。”
陈天把纸扇“啪”地合在掌心,哭笑不得道,“你要是使剑、扇之类的,我还能打打,这么大的重刀,你让我怎么用拳头接?”
“器不主胜,人定输赢。”
秦安拱了拱手,“师兄莫要谦虚。”
对陈天的话,他自然是不信的。
那白砚的实力他可是见过的,绝对远超一般的先天强者。
陈天在玄阵子门中,可还是比白砚高上一位。
更不用说之前此人身上出现的那股令他心悸的气息了。
这位七师兄,绝不可等闲视之。
“你这……”
陈天犹豫片刻,才缓缓道,“那好吧,不过,先说好,点到为止。”
“你可别杀得兴起,一刀砍我脑门上。”
他深吸一口气,将纸扇别在腰间,双手握拳活动了下指关节,摆出架势,“你是师弟,你先出招吧。”
秦安取下重刀,眼中露出兴奋之色。
他已经很久没有使刀了,此番重刀在手,气息激荡,一股噬杀的渴望瞬间涌上心头。
这重刀本就极其骇人,此番被他握在手中,更显狰狞。
宽长的刀刃映着月色,泛着冷冽的光,似巨兽睁眼,还未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