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即使是封万里这种江湖老手,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其中……确实另有隐情。”
封万里开口,避开秦安如刀的目光,言语有些低沉。
秦安面色阴沉,冷冷地看着身前之人,那场风波中,父亲这位好兄弟,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他神识扫过,凝神细察,封万里虽心绪翻涌,但并无明显的恶意。
“但这其中之事,我不能说。”封万里迎上秦安的目光,突然道。
不等秦安发作质问,他便接着道,“我知道你年纪轻轻,武功便已臻至化境,但那件事的背后之人,是你永远敌不过的存在。”
“我不说,是为了你好,免得你一时血涌寻仇,白白丢了性命。”
他言语恳切,同时还带着几分苦涩。
“修仙者?”
秦安眉头一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封万里沉默,没有任何回应。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但秦安的心情却阴沉似水。
父亲一个凡人,怎会引得修仙者针对?
秦安指节抵在眉心按了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封万里说得对,自己不能逞一时意气,此事得从长计议。
见秦安情绪略有恢复,封万里松了一口气,没有再谈此事,起身递出一块令牌,道,“这令牌你拿着,以后到了归越,凭此令牌到九通商会的任何分舵,都可联系到我。”
说完,他目光沉沉地在秦安脸上驻留片刻,后轻叹一声,背起少年转身离去。
封万里师徒两人离开秦安院落之后,没有离开闲云镇,而是在四周诸多不怀好意的注视中,又折返回了年老的医馆。
半晌过去,两人再没有出来,有人等不及,闯入医馆,却发现馆中只有年老在静静打坐,两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倒是谨慎。”
医馆附近的一处阴影中,有人影在低语。
在两人离开之后,秦安便暗中跟了过来,神识中,医馆地底居然有一暗道,封万里师徒就是借此,早早逃离了闲云镇。
对封万里,秦安其实并不放心,故才暗中跟了下来。
他掏出那块令牌,通体呈墨色,雕刻精美,上写一个大大的“九”字,笔力苍劲。
九通商会,秦家,修仙者……
他猛地抓紧令牌,不管这背后是谁,父母的仇一定要报!
但此事急不得,他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强忍下心中翻涌的杀意。
现在自己被玄阵子困于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