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的力量十分自信,虽平时常以弓箭示人,但他最厉害的却是一身横练之术,肉体之强,犹在矮胖男之上。
依靠这隐藏极深的功夫,再加上由百年寒铁锻造而成的袖珍小箭,不知有多少想和他近身搏斗的好手最终落得个脏腑洞穿的下场。
“唔。”
秦安闷哼出声,虽有灰石抵挡,但他低估了清癯老者的力道。
心口仿佛被尖锤重击,恐怖的力量直达心脏,传来阵阵绞痛。
且这袖箭还带着一股极致的阴寒,隔着灰石,他仍感觉心口像是被冰锥扎入,灰石周围的肌肤上迅速凝上一层冰霜。
但秦安手中重刀的挥动却没有停止半分,此时,已经到了清癯老者脖颈处,老者侧身想躲,但明显迟了。
冷冽的刀光闪过,伴着冲天的鲜血,老者只觉脖颈一凉,视线已然颠倒。
清癯老者双目圆睁,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依旧不相信,这世间有内甲能挡住自己的绝招。
难道是……仙家之物?
这是他生前的最后一个念想。
“骨碌碌。”
看着清癯老者头颅滚落在地,秦安稍松一口气,持刀转身看向剩下的矮胖男,眼神狠厉,杀意极盛。
那矮胖男见老者被秦安一招秒杀,竟直接甩开肥硕的双腿,仓皇逃跑,只一会儿便消失在了密林中。
看着矮胖男消失,秦安终于撑不住,跌坐在地,一大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心脉受损。”
秦安苦笑,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但好在有灰石。
一股清凉从灰石上透出,渗入紧贴的心脏之中。
“呼……”
秦安闭目,调整着呼吸,随着那股清凉不断注入,心脏处的伤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
半晌之后,秦安睁开双目,那股疼痛感已彻底消失。
“这是你第几次救我了?”
他将灰石拿在手中,细细摩挲。
灰石不过拇指大小,通体灰色,形状说圆不圆,说方不方,怎么看,都只是路边普通的碎石。
但这却是他最珍视之物。
秦安父母早亡,幼时便已流落街头,孤苦无依,受尽欺凌。
唯有这灰石——他父母的唯一遗物,一直陪伴着自己。
至于灰石的治疗功能,他也是偶然发现。
那时他只有六岁,在街上行讨时,被一纨绔子弟的烈马踢中,当场濒死,那子弟没有丝毫可怜,只是嘱咐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