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自己说的啊,汪汪,汪汪,妈妈说了,没结婚的一概叫哥哥。”
“啊,算了,狗哥就狗哥吧,这话还可听些,没结婚怎么了,我还年轻着呢,”这还真是随了杨端,损起来一模一样,陈默花了一秒钟接受了这个新的称呼,莫名其妙还有点好听是怎么回事,也不计较什么辈分了,“见笑了,回来我收拾一下,喜欢什么纹样的床单?”
“我要这个。”杨漫看了一会,指着一套浅黄色有卡通小鱼图案的床单。“躺哪边?”陈默把床帘拉开。
“上面。”杨漫可高兴了,跑过去指着梯子。
“能爬上铺吗?”事实证明他多虑了,杨漫三两下就能上去,比他利索多了,机敏灵动,不愧是杨端的娃,“这孩子有点东西啊。”
“狗哥,她好像生病了。”杨漫抱着猫,“被妈妈遗弃在草丛里。”
“好,等会我看看啊。”陈默给小猫找了个空纸箱,铺了点草稿纸,提起猫咪,一碰咩咩叫,“这小家伙,我还以为是只耗子呢,这眼睛是有点不对啊,红红的怎么,哟,疼了?明天带她去看看。”
话分两头,驶离主城区,杨端把车停在了灯光昏黄的路边,静了静思绪,叹了一口气,陷入了回忆。此次行动,并非是他第一次接触到平安山庄和辛夷,只不过大姥谢七小姐当时还是辛夷的姐姐辛璧凝在做。
为了在杨端夫妻俩回来之前好好照顾这个娃,他要开始好好挣钱了,做临时工,日结二十六块八角六分,更要学着好好做饭,还有给杨漫扎辫子。“能自个上学吗?”陈默有点担心。“都是我自己去的。”陈默还是会手眼不离地接送她,包括带她过马路,给她开家长会,给家里补充常备药,熟悉带娃上医院的流程,给她买鸡蛋牛奶,烤红薯和糖葫芦,带她买喜欢的衣服鞋子,耐心辅导她作业,给她过生日,晴天雨天给她装伞,冬天给她带衣服,每周末带她去福利院找江老师照顾洗澡,掌握她的鞋码,健康状况,口味和颜色喜好,时刻忧心有没有人欺负她,请她吃冰淇淋,德克士。
杨漫在商场里眼巴巴看着别人合家欢聚,说父母很少陪伴她,陈默就陪她照大头贴,抓娃娃,坐投币摇摇车,带她看电影,逛街买玩具、买衣服,给她买银镯,以及放假带她去旅游,三个月把想去的景点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