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件」。
「我恺撒·加图索,是不愿屈居人下。」
恺撒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斩钉截铁。
「我骄傲,我渴望力量,我享受征服和胜利,我想站在最高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的光芒。
这一点,我从不否认。」
他缓缓站直身体,挺直的脊梁像一杆标枪。
「但是,」他的目光锐利,直刺帕西,「如果我所站立的高度,我所拥有的地位」和未来」,是靠这样的方式换来的.....
那么,帕西,你回去告诉长老会,告诉我的叔叔,告诉家族里所有那些人————」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字一顿地说:「我宁愿——不做这个领袖。」
芬格尔张大了嘴,差点把嘴里嚼著的山楂片喷出来。他手忙脚乱地关掉了自己这边的麦克风,才对著空气无声地「哇哦」了一声。
他压低声音,对著旁边的路明非挤眉弄眼。
「咱们的会长大人是要跟家里爆了!这可比八点档家庭伦理剧带劲多了!
可惜没爆米花————」
楚子航冷静的声音从加密频道里传来,打断了他的颅内小剧场:「芬格尔,安静。恺撒的情绪波动很大,但对话还在可控范围内。注意监听其他异常动静。」
芬格尔撇撇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但嘴里还是忍不住嘀咕:「知道啦知道啦————话说回来,加图索家这哥们儿的扑克脸可真行,被指著鼻子说成演员」还能面不改色......感觉比那个叫弗罗斯特的家伙城府深呐。」
路明非没有加入他们的对话。
他一直靠在墙边,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微微抿起的嘴唇,似乎在专注地感受著某些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芬格尔以为他是不是站著睡著了的时候,路明非忽然睁开了眼睛。
阁楼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瞳孔似乎比平时更深邃。
「我判断错了一件事。」
他轻声说。
「什么?」
楚子航问。
「帕西·加图索,」他缓缓说道,「他身上————并没有炼金物品的痕迹。」
芬格尔一愣:「没有?师弟你不是说他用了固化冬」的炼金玩意儿才躲过热感和镰鼬吗?」
「我之前的推测是那样。」
路明非承认。
「但刚才,在他推开屏风走出来,说话,和恺撒对峙的整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