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赶路离开肃州的,眼下谢令淳病了,今日是绝对不能走了,只能等谢令淳病好一些再做打算。
谢令淳昏昏沉沉地睡着,贺汝正时不时地探一探她的额头,给她换帕子。
到了晚上,谢令淳的烧退了一些,人悠悠醒转。
她睁开眼睛时,见贺汝正就趴在床边,他睡着了,面容沉静。
谢令淳在被子动了动胳膊腿,发现浑身还很酸痛,有些发冷。
她的动静一下子就将贺汝正惊醒,他直起身,将她醒了,同她说:“公主,你发热了,已经喂你喝了两回药,现在感觉如何了?”
谢令淳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有些饿。”
她一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像有刀子一样。
贺汝正起身,先倒了茶水给她喝,然后下楼去端饭菜。
谢令淳喝了茶水,润了润嗓子,又闭着眼睛养神。
片刻后,贺汝正端着饭菜进屋。
她睁开眼,撑着身子要起来,贺汝正拿枕头垫在她后边,让她舒服地倚在床头,然后将被子掖好,端起清粥一勺一勺地舀着喂她吃。
谢令淳吃了几口,看着贺汝正温柔细致的样子,说:“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贺汝正说:“家母身子不好,我在家里时,常照顾她,因此做这些挺熟练。”
他说着,那筷子夹了小菜喂给谢令淳,又给她喝了一口粥。
谢令淳被伺候得很舒心,感叹道:“你要是个女的,我就娶你了。”
想想觉得不对,改口道:“我要是个男的,我就娶你。”
好像还是不对,又改口道:“你要是个女的,我是个男的,我就娶你。”
再一琢磨还是不对,他们俩本来就是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谢令淳觉得自己的脑子肯定是烧糊涂了,居然说出这么蠢的话,她不说话了闷声吃饭。
贺汝正也没有在意,依旧耐心细致。
谢令淳虽饿,但是没有什么胃口,只吃了一些清粥小菜。
用过饭后,贺汝正又去煎了一碗药来,待谢令淳喝了药,才准备睡觉。
贺汝正拿了两床被子铺到地上,谢令淳见他要打地铺,说:“这床宽敞得很,你到床上来睡吧。”
贺汝正说:“不必,公主睡床我睡地上就行。”
谢令淳说:“之前又不是没有睡一张床过,怎么还讲究起来了?”
“在那小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