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下场。
不得不说,蜀地人走到哪里,都有极强的生存能力。
加纳地质结构复杂,南部污染层多,项目初期,打出的水经过检测,发现不达标,错一次就是几十米白打。
施工人员只能重新规划,以一村一方案的法子来应对。
一些偏远的村子,设备全靠人工推、扛,甚至走上一两个小时的山路才到。
干活时,一旦钻井设备电控失灵,工人跪在满是泥浆的污水中,一螺丝一螺丝地拆,进行修理更换。
有一回下雨天设备被困,工人徒手在泥浆里拖出了发电机,擦干继续干,有人感冒、
有人骨折,都没下火线。
白天干完活,晚上还专门请冯晓玲教语言。
阿散蒂地区,不少人讲贡巴语和特威语,项目组的成员一时间学不会,选择最笨的办法,死记几十个单词,好跟村民沟通。
每到一个村子,施工队一动工,总会引来不少孩子围观,他们见真的有人来打井,便奔跑著回村子报信。
钻井工人全员住帐篷,吃的方面,有周景明提供的大米、猪肉和蔬菜。
在阿达纳亚领地里一个小村子打出第一口井,看著装上手压泵和滤水头后,村子里颤颤巍巍,走路都得让人搀扶著的老酋长亲手抓著压泵的压柄,压出第一桶清澈的井水,喝了第一口水,用沙哑的嗓音说:「这是我第一次喝上清澈的地下水,真的很好喝。」
就在打井团队拆卸打井设备的时候,村里数十人,专门送来两只羊,说是全村能拿得出来的最好谢礼。
事情从维奥索开始,一个村一个村地推进。消息传出去后,不少村子都在期盼著,甚至有村子出了人力来帮忙搬运各种物料,工程进展比预期的还要快。
周景明没有继续跟著,只是将事情交给冯晓玲帮忙打理。
整个雨季,打了四五十口水井,这事情,哪怕他在库马西的馆子里或是在炼金作坊,都经常有人来找,询问的是,什么时候能到他们村子打井。
事情在不断地升温发酵,甚至有数家媒体,对这件事情进行报导,当然也没少来采访周景明,声名远播。
就连阿达纳亚在见到周景明的时候,都直言:「这不只是换了个水源,是整个生活被翻了个面。」
而在这段时间里,周景明只是领著武阳等人,将防弹车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