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跟平时在谈判桌上要吃人的样子判若两人!没想到吧?咱们的校草林书源,竟然因为跟人一起工作(还只是纯工作)了一段时间,就直接被‘抛弃’了!这女人变心也变得太快了吧?还是说,咱们书源的魅力已经衰退到连工作伙伴都留不住了?”
苏祈安已经笑到肚子疼,他一边揉肚子一边看向林书源,发现这位当事人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但眼神里除了惯常的冰冷,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其罕见的、类似于“困惑”和“无力”的情绪。
“所以,”苏祈安擦擦笑出来的眼泪,饶有兴致地问,“南宫瑾是那个?对沈老师……” 他比了个不太明显的手势。
林书源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努力维持自己逻辑世界的秩序不被这两个无聊的家伙破坏:“别听李哲瞎说。没有移情,也没有别恋。就是南宫瑾最近和幼薇在某些观点上比较投契,走得比较近而已。幼薇也觉得她是个很有想法、值得深交的朋友。”
“哦——‘走得比较近’,‘很有想法’,‘值得深交’。” 李哲阴阳怪气地重复,学着林书源那种一板一眼的腔调,“书源,你这解释很苍白啊。人家都开始送你女朋友限量版丝巾了,还约着一起看画展听音乐会,这叫什么?这叫迂回战术!男人抢不来,直接抢女人!这是什么骚操作?釜底抽薪?还是曲线救国?高,实在是高!”
苏祈安摸着下巴,也加入分析阵营,一副福尔摩斯探案的架势:“嗯,有道理。按照南宫瑾那种做事风格,目标明确,手段高效。如果正面强攻林书源这块堡垒无效,转而和堡垒的女主人建立深厚友谊,成为闺蜜……这操作确实很‘南宫’。进可攻退可守,以后想见书源,借口都是现成的‘我找幼薇’。书源,你这家庭地位,危矣。”
林书源被他们俩一唱一和说得太阳穴直跳,他终于忍不住,拿起一个空的啤酒罐轻轻敲了敲桌子:“我说了,没有的事。幼薇的粉丝是多,以前是欧阳晓月,现在多了个南宫瑾,都很正常。她们有共同的兴趣爱好。”
“啧啧啧,”李哲摇头晃脑,和苏祈安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眼神,然后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来了一句:
“要我说啊,安哥,书源,这事儿没那么复杂。你看,南宫瑾能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