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喉咙,才勉强将那股要把魂都抽走的诡异冲动压下去少许。
【得从更低剂量开始…循序渐进…对了!她用过的香水瓶!空瓶!那味道应该淡很多!】
接下来的几天,苏祈安活像个在自家房间里搞潜伏的特工。他通过各种手段小心翼翼地搜集着“低剂量触发物”:欧阳晓月用完的香水空瓶、她写字台上带着极淡香味的便签纸、甚至她车里那个几乎闻不出味道的旧香薰挂片,将其中有效能触发他渴望和依赖感的“危险品”像藏宝藏一样,锁进书房抽屉最深处。每天,他都会雷打不动地把自己关进书房,进行他的“每日刑讯”。
他的脱敏训练流程,严谨得像在做科学实验:
拿出一个“触发物”,郑重其事地放在书桌正中央。
手机秒表计时功能开启。
深吸气,感受着身体内部对欧阳晓月的渴望和依赖感
同时,在心里疯狂默念温雅教的“真理咒语”,以及他自己瞎编的、更具刺激性的“歪理邪说”:
“这是过敏反应!不会死!不会死!”
“我的生存不靠她!靠我自己!靠李哲和林书源!(靠他们的钱!)”
“她不重要!她不重要!8号姐姐都比她重要!8号姐姐的按摩手法天下第一!” (最后这句是他自己加的,主打一个精神攻击以毒攻毒)
咬牙切齿地撑到预定时间(从痛苦的60秒开始,逐步向5分钟地狱难度迈进),立刻像扔炸弹一样把东西锁回抽屉,然后整个人瘫在昂贵的皮质座椅上,像条离水三天的死狗一样大口喘气,浑身虚脱。
【这特么比连续加班72小时debug还累!灵魂都快被抽出来反复鞭挞了!】
【欧阳晓月,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冰山成精?能散发出这么要命的化学武器?!
【你这香水配方应该拿去当生化武器!】
当他的鼻子对低剂量香气稍微产生一点可怜的耐受性后,他开始了更艰难的挑战——视觉脱敏。
这比嗅觉更让他难受。因为照片是静态的,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无法分散,只能被迫集中在那张没什么表情却极具冲击力的脸上。
他翻箱倒柜,找出家里寥寥无几的几张“合影”——大多是商业晚宴或朋友聚会时被迫拍下的。照片里的欧阳晓月永远扬着天鹅般优雅的脖颈,眼神清冷睥睨,红唇紧抿,美得惊心动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