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这外行说啥?”
“我觉得你对心理学很有研究。”温雅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怎么可能!”苏祈安立刻否认,干笑两声,“我就是个病人,久病成半个庸医而已。”
温雅也不反驳,只是淡淡地说:“那天我递给你的那几篇论文,你知道我看了多久才完全吃透吗?”
她不等苏祈安回答,自顾自说下去:“我看了整整2个小时。而你,那天在办公室,只翻了不到半小时。”
【坏了!在这等着我呢!露馅了!这女人眼睛是尺吗?!】
苏祈安头皮发麻,嘴上却强撑:“我…我一目十行,囫囵吞枣,根本没看懂!”
温雅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看穿一切的了然:“那就当是病友之间的交流?帮我分析分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祈安只能硬着头皮上:“行…行吧。您说。”
温雅开始讲述,声音平稳,像在陈述一个真正别人的故事。
“我有一个患者。夫妻关系非常紧张。初见时,他刚自杀未遂,有明显的PTSD症状。”
“但随着治疗深入,我发现他身上充满了矛盾。他有极强烈的情感依赖和戒断反应,但行为上,却总是下意识地把依赖对象推得更远。”
“他甚至会…用自己的身体和生命去做实验,去测试那种戒断反应的极限。比如,未经任何专业指导,就擅自进行高强度的暴露和脱敏治疗。这是非常典型的自毁倾向。”
苏祈安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但同时,他又表现出极强的自救倾向。他明明对女性有因PTSD而产生的排斥和恐惧,却会主动去接触一些…嗯,比如足疗这类需要与女性进行亲密接触的场所,试图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进行自我脱敏治疗。”
【卧槽!8号姐姐这事儿过不去了是吧?!温医生你情报网也太广了!】
“更让我困惑的是,”温雅继续道,目光仿佛不经意地扫过苏祈安,“他的言行和心理,存在一种巨大的割裂感。他具备典型的表演型人格特征,无论表面上情绪多么激动、多么投入,他的眼神深处,永远藏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冷静和疏离。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他只是个舞台上的演员。”
她终于说完了,看向苏祈安,抛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
“你说,一个人的身上,怎么可能同时出现这么多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