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晓月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破天荒地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丢人丢大了】
【不过反正形象早就没了,破罐子破摔吧】
他几乎是扶着车门才勉强站稳,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跄跄。欧阳晓月跟在他身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显得太过亲近,又能在必要时扶他一把。
【这女人今天吃错药了?居然这么体贴?】
【该不会是最后的晚餐吧?明天继续咖啡酷刑?】
回到家,苏祈安连鞋都懒得换,直接瘫倒在沙发上。欧阳晓月看了他一眼,难得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他的拖鞋放在沙发边。
【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该不会是我还在做梦吧?】
还没想清楚怎么回事,苏祈安就在沙发上沉沉睡去,看着睡去的苏祈安,欧阳晓月默默的给他换下了鞋子,并从卧室中拿出被子给他盖上。
这种"特殊待遇"持续了整整三天。每天欧阳晓月都会开车带他上下班,他每日的工作就是当咖啡小哥,这种无形的低压依然笼罩在整个办公室里。
【这比直接折磨我还难受啊】
【就像是头上悬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到了星期四,苏祈安实在受不了这种精神折磨了。他决定主动出击,他来到欧阳晓月面前。
欧阳晓月正在看文件,头也不抬:"有事?"
苏祈安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的烈士:"欧阳总,我错了。"
欧阳晓月终于抬起头,那双好看的眼里带着玩味:"错哪了?"
【来了来了,送命题来了】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苏祈安掰着手指开始数:"第一,我不该故意在晨会上说那些话;第二,我不该散布谣言;第三,我不该挑拨您和陈副总的关系;第四,我不该..."
他一口气说了七八条,把自己批得一无是处,就差没说自己罪该万死了。
欧阳晓月安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那声音像是倒计时的钟声,敲得苏祈安心惊肉跳。
【怎么不说话?该不会是在想怎么处决我吧?】
【五个亿啊五个亿,我为了你可是连尊严都不要了】
等他终于说完,欧阳晓月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