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非得拉我当垫背!莫雅楠的生日宴?关我屁事!过去五年你哪次带过我?现在发什么神经?!该不会是……】一个荒谬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脑海:【怕我一个人在家又去逍遥足道?还是怕我跟女同事们讲你和陈明轩的‘旷世绝恋’?欧阳晓月!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以及车载香薰系统若有若无地释放着清冷的雪松气息——那是欧阳晓月惯用的味道,此刻却像无形的绳索,勒得苏祈安有些喘不过气。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塞进华丽棺材里的活死人,驾驶着这辆移动的囚笼,驶向未知的刑场。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勾勒出繁华喧嚣的夜景,却丝毫无法穿透库里南厚重的隔音玻璃和车内凝固的冰寒空气。
库里南低沉的引擎声浪在车库中渐渐平息,车门开启,苏祈安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把自己从那张价值不菲的驾驶座上“卸”下来,感觉骨头缝里都透着被“冰山射线”冻僵的疲惫。他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跟在欧阳晓月身后,穿过空旷得能跑马的大理石玄关,玄关尽头,一群与这冷硬奢华空间格格不入的身影,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所有幻想。
一个穿着剪裁利落、气质干练的女人,拎着两个硕大的、印着烫金Logo的硬壳箱,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般笔直地站在门厅中央。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助手模样的人,同样提着箱子,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略带紧张的微笑。
造型师团队。
提前抵达,严阵以待。
苏祈安脚步猛地顿住,瞳孔地震:【卧槽?!什么情况?!】他脑子里的小剧场瞬间被“晚宴”、“造型”、“礼服”等恐怖关键词刷屏!【不是吧?!来真的?!莫雅楠的生日宴?!还要换装?!老子只想穿睡衣躺尸啊!】
欧阳晓月脚步未停,甚至没有看苏祈安一眼,只是对着领头的造型师微微颔首:“开始吧。”声音清冷,不容置疑。她径直走向主卧方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嗒、嗒”声,每一步都踏碎了苏祈安最后的侥幸。
苏祈安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欧阳晓月消失在主卧门后,感觉自己像被送上流水线的咸鱼干。造型师领队——一位妆容精致、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女士——挂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