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对!这礼物不应该给弥拉德吗?包个红包什么的————」
洛莨大惊失色,心想哥们的那里的首次难道就不值得庆贺恭喜一番了吗还是说你们一个个已经趁她不注意先吃过了所以才会表现得如此淡定果然她的魔物修习之路仍未抵达尽头在天上仍有天————
「喵——我去游乐园里挑点合适的礼物喵。」
希奥利塔头也不回离开了小房间。
「好啊,她去挑我也去挑!」
洛莨紧随其后。
「大叔你的肌肤真的很不错误,背部的肌肉线条也超漂亮的!」
琪丝菲尔的手上油光闪闪,在躺在长桌上的弥拉德后背滑来滑去,指腹陷进皮肉中,为男人做著米洛罗口中的新婚按摩。
「——谢谢夸奖。」
没认真听那位疯帽子的授课,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弥拉德才会暂且搁置希奥利塔的事,让琪丝菲尔来为他按摩。
弥拉德自己就是康复按摩的一把好手,以前也不是没被洛莨当做训练器材,又或者被听说按摩能让人心情愉悦的瑞尔梅洁尔强拖著按摩。
她那时挽弓射出的一箭尚且不能击穿山岳,年纪小,手也劲小。所以到最后只能整只精灵踩在他的背上用体重来弥补这份力道。
就结果来看——琪丝菲尔的技术确实不错。
「诚然,诚然——在下曾深思良久。该如何让羞赧到连情意也要用委婉迂回的方式,告知彼此的夫妇能鼓起勇气,直面彼此。」
翘著二郎腿,米洛罗品抿杯中茶,望著天边云彩。因为有著扑克牌的花色,云卷云舒就好像是赌场的三月兔们在发牌——咳。
她身后,黏滑的声音响个不停。
米洛罗晃悠一下杯盏,垂眸看向茶水中泛起的微小波澜,「要直面彼此的欲,就需要先直面身躯。眼神不能躲闪,得直白且蕴含欣赏的意味——可这种说法对于那些夫妇们还是过于激进。于是,在下将临摹彼此的肉体之美的这一过程,融入了按摩之中。滑液沿著优美或硬朗的线条滚落,在名为按摩实为欣赏的美学活动中意识到对方的美——嗯哼哼——」
琪丝菲尔耸耸肩,「唔——听不懂。总之就是让害羞的新婚夫妇彼此能合理打著按摩的幌子揩油,对吧?」
米洛罗的气势霎时弱了少许,「啊,啊——也确实可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