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送她上西天。
木婉清都快气疯了,这是什么话?
搞得自己是为了争大师娘、小师娘才对他动手的,这是什么狗屁混账逻辑?
还为了自己好!
木婉清虽是面罩遮面,可她现在两眼通红,看样子不砍了岳老三,是决不罢休了。
此时楚靖也不禁扶额,木婉清适才要是不出手,他自会说话。这种事能是他楚靖所为吗?
那和趁火打劫有什么区别!
而今木婉清一动手,他要是劝阻,这丫头敏感的厉害,说不定还会以为,是自己故意要占她便宜呢。
可她对岳老三动手,非但伤不了对方。还让这浑货嘴里,又蹦出了这么一番话。
楚靖知道岳老三没胆子,真伤木婉清,遂转头看向盈盈,见她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表情很是古怪,奇道:“盈盈,你怎地如此看我?”
盈盈一双妙目紧盯在楚靖脸上,秋波宛转,柔情无限,闻言扑哧一笑,嗔道:“靖哥,这个活宝,当真有意思。
你看木姑娘已经气的,快要失控了!”
楚靖见盈盈这么说,总觉得她是在转移话题,也未在追问,便点头道:“这女子气性太大了,和这么一个混人有什么计较的,他说了又代表不了什么!”
“哎,你呀,你有时候……”
楚靖看盈盈这幅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一时有些不明所以。寻思:“这是啥意思?自己哪说错了吗?”
正自思忖,就听岳老三大喝道:“小师娘啊,你不该来砍我啊,大不了我叫你大师娘不就好了。
你要砍也得砍我大师娘啊,砍死她,你不就能当大师娘了……”
“岳老三,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
楚靖见木婉清还追着岳老三砍呢,可这混人说的这是什么话,他也听不下去了。
再不制止,这浑人说不定还能蹦出什么话来呢。
“啊,我是岳老二,不是岳老三!”这浑人听楚喊他岳老三,登时怒喊一声,大叫道:“小师娘,我不和你打了,我要和我师父理论理论!
你要想打,让我师父以后慢慢陪你玩吧!”
话音一落,身形一晃,手指探出,微一用力,就将单刀从木婉清手里,夺了过来。
他手掌一翻,刀在左手中就打了个转。右掌轻拍刀柄根部,这单刀分毫不差的,就插入了木婉清腰间的刀鞘里。
从岳老三夺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