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不甘心地又是两刀下去,结果还是一样。海猴子的爪子硬得离谱,刀刃划过的地方连血都没渗出来,只有愈发刺耳的刮擦声。
吴邪在旁边看得心焦,正想提醒姑姑别白费力气,石门外的动静却突然变了。
那只疯狂扭动的爪子猛地一顿,接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了回去似的,“嗖”地一下缩出了门缝。
门外的刨土声、嘶吼声,在同一瞬间戛然而止。
死寂。
仿佛刚才那凶神恶煞的海猴子从未存在过。
吴邪和吴嘉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吴嘉宝举着刀的手悬在半空,吴邪握着铁棍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两人屏住呼吸,耳朵贴在冰冷的石门上,可除了彼此的心跳声,门外再无任何声响。
“这……这是咋回事?”吴邪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吴嘉宝皱着眉,目光重新落回石门缝上,那里只剩下被刨开的泥土在微微颤动,再没了那只灰黑色爪子的踪迹。她缓缓放下刀,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不对劲……这畜生不会平白无故退走的。”
吴邪和吴嘉宝屏着气,耳朵几乎贴在石门上,听了足有半炷香的时间。门外静得可怕,别说海猴子的嘶吼和刨土声,连半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应该……是走了?”吴邪咽了口唾沫,声音还有点发紧。
吴嘉宝没说话,又侧耳听了片刻,才缓缓点头:“暂时没动静了,但得防着它耍花样。”她喘了口气,扶着墙壁慢慢直起身,从背包里摸索出一个巴掌大的铁皮药箱。
“先处理伤口。”打开药箱,里面瓶瓶罐罐码得整齐,碘伏、纱布、止血粉一应俱全。
吴嘉宝先拿过吴邪受伤的手臂,伤口还在渗血,皮肉翻卷着看着吓人。他倒了点碘伏在棉球上,沉声道:“忍着点。”
冰凉的棉球碰到伤口,吴邪疼得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却死死咬着牙没出声。吴嘉宝动作很稳,先用碘伏仔细消毒,又撒上止血粉,最后用纱布一圈圈缠紧,力道刚好能压住出血又不至于太勒。
“好了。”吴嘉宝处理完吴邪的伤,才开始对付自己肩上的爪伤。她动作麻利,给自己消毒时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牵扯到伤口时,喉间会溢出一声闷哼。
吴邪看着他苍白的脸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