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险吗?要不要报告老师或者……”
“来不及。波动加速,预计一小时内可能达到临界点。”三鹰打断他,手指在装置上快速操作了几下,调出一个简单的能量分布三维示意图,上面一个红点在地下室位置疯狂闪烁,“而且,普通人不该介入。你,”她看向林深,目光中带着审视,“如果害怕,可以离开。”
这是最后的“筛选”和“确认”。她在试探林深的决心和本质。
林深迎着她的目光,平静地回答:“来都来了。看看是什么情况再说。”
这个回答看似普通,但其中的平静和理所当然,让三鹰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她没有再劝,只是说:“跟紧我。不要乱碰东西。”
说完,她走到铁门前。这一次,她没有试图开锁,而是伸出右手,掌心对准锁孔。她掌心皮肤下,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暗红色的纹路一闪而过。没有光芒,没有声响,但林深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极其精微、高度有序的“概念力量”从她掌心涌出,如同最灵巧的钥匙,瞬间“梳理”了锁芯内部复杂的金属结构与弹子排列,使其暂时“认同”了“开启”的状态。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三鹰推开门,率先走入黑暗。林深紧随其后。
旧校舍内部的阴暗和腐朽气息,比林深上次独自来时更加浓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令人作呕的铁锈腥气,还夹杂着一股焦糊味和……隐约的、如同无数人低声啜泣般的噪音。走廊的墙壁似乎在微微蠕动,阴影扭曲变形,仿佛有生命。
三鹰手中的装置发出轻微的嗡鸣,屏幕上的读数直线飙升。她脚步不停,径直朝着地下室方向走去,步伐稳定,仿佛周遭的异常景象对她毫无影响。
林深跟在她身后,感知全面展开。他能“看”到,整个旧校舍,尤其是地下室方向,已经被一层粘稠的、铁锈色的“概念浓雾”所笼罩。浓雾深处,那个污染节点如同一个疯狂搏动的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变形,无数由负面情绪和恐惧碎片构成的、扭曲的“触须”从节点中伸出,抓取、吞噬着周围空间中残存的一切“恶意”与“痛苦”记忆,试图凝聚成一个丑陋的、不稳定的“概念雏形”。
“它在……‘出生’。”三鹰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