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区。她的步伐依旧优雅从容,但背影却似乎比平时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沉重。
岸边看着玛奇玛离开,又看了看病房内,重重地叹了口气,重新点燃一支烟,靠在墙上,望着天花板,眼神复杂。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不仅仅是林深,他们所有人,第四分队,甚至整个公安对魔特异课,都将被卷入一场由林深这次“抹除”所引发的、更深、更不可测的漩涡之中。
……
接下来的几天,东京乃至全日本,都笼罩在一种劫后余生与巨大疑问交织的诡异氛围中。
官方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公安英勇作战,成功化解枪之恶魔危机”,“新型武器立下大功”,“猎魔人英勇负伤”的消息,极力渲染集体的功劳和牺牲,试图将公众的注意力导向可理解、可歌颂的范畴。内阁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表彰公安的功绩,宣布将加大对恶魔猎人的支持和投入。街头巷尾,人们谈论着那惊心动魄的一天,感激着“英雄们”的付出,为昏迷的猎魔人祈祷。
然而,在一些更隐秘的圈子里——资深的恶魔猎人组织、地下情报网络、跨国研究机构、甚至某些与恶魔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古老家族——流传着截然不同的版本。
“听说了吗?东京湾那次,枪魔不是被‘打败’的,是‘没了’!”
“现场干净得像是被最高级的概念恶魔‘消化’过,但又不一样……”
“公安那个新人,林深,是他干的。具体怎么做到的,没人知道。”
“有传言说他根本不是契约者,是某种更古老、更可怕的东西……”
“美洲和欧洲那边的大人物都在打听他的消息,开价高得吓人……”
“小心点,这个人……是行走的天灾。比枪之恶魔本身更值得警惕。”
这些流言如同暗处的瘟疫,悄无声息地蔓延。公安的情报部门监测到了这些动向,加强了信息管控,但无法完全根除。林深的名字,开始以另一种形式,进入了一些真正“高层”和“异类”的视野。
公安总部内,气氛同样微妙。其他分队的猎魔人看向第四分队成员(尤其是暂时被限制行动的早川秋等人)的眼神,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敬佩,有好奇,有疏离,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关于林深最后那“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