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走。三天之内,我可以保证不找你麻烦,你爱去哪去哪,当做是我赎身条件。三天之后……”
“便是你死我活。”
她本以为这条件已是十分有诚意,结果见陈长青毫不犹豫的摇头,她皱眉不满道:
“怎么?你不信我?”
“不信。”陈长青理所当然道,“我放了你,一出门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间,这绝无可能。”
姬冰海本欲说以自己信誉担保云云,但是想了想还是咽了下去,咬牙道:
“那你待如何?”
“如果仙子觉得当人质委屈了,那便请发心魔誓,绝不追究此事,我们也可就此别过。”
“不可能,我和你不死不休,不可能放过你。”
“那三天内不不找我麻烦。”
“不行。”
“你刚刚不是还说可以吗?”
“我现在反悔了。你如此对我,还要我发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然我便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如此对你?明明是你先图谋不轨,自找的。而且,这一夜我看你好像并不抗拒,时而主动,时而……”
“住口!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你!”
姬冰海尖叫一声,打断了他。她俏脸涨红,看起来羞愤欲绝。
陈长青只得打住。他有些无奈,却还真拿她没什么办法。
他不可能真杀了她——莫说只要动手,自己和三位道侣都难出乱海,便是现在两人间这个样子,他也无法下狠手。
他只得又提出几个方案,然后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姬冰海却只是抱膝坐在软塌上,闭目不答;
见这情状,他讲理不成,便只能威逼利诱,放着狠话;然而姬冰海只是冷笑,看都懒得看他,丝毫不惧,颇有“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之意。
陈长青眉头紧皱,一时想不出好的方案,竟成骑虎难下之势。
看陈长青嘴上发狠,却如自己所料般根本没有动手,连所谓的大刑伺候也不敢,有些焦躁的在那皱眉苦思,姬冰海心中生出了一丝快意。
她也算是确认了,陈长青还是有点底线的,当然,除了刚刚过去的那一夜。
对姬冰海这等久与人打交道的商人来说,一旦看清对手的底牌,那形势就是立即翻转了。
待他在原地走了几圈,姬冰海慢慢张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