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很快就能知晓了。”
杜构知道刘树义的性子,见刘树义这样说,他便不再多言,直接道:“我这就安排人去找他们。”
说着,他便转身去吩咐刑部和大理寺的人。
杜英见刘树义周围无人,这才走到刘树义身旁,她见刘树义凝视着眼前已经初显破败的宅邸,轻声道:“累吗?要不要服用一枚醒神丸?”
刘树义笑着摇头:“还好,许是这段时间熬夜熬惯了,已经渐渐适应晚上不睡觉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杜英道。
刘树义看着杜英白皙的皮肤,点头道:“确实不是一个好习惯,以后还是少让你跟我一起熬夜,要不然皮肤都要熬坏了,就不白了,还是白点好看。”
杜英眨了眨眼,她不是听错了吧?刘树义这话,怎么好像在调戏自己?
她转过头看向刘树义,却见刘树义仍在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宅邸,那种严肃认真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说出调戏自己话的人。
自己听错了吗?
杜英冷眼的眉毛蹙了蹙,收回了视线。
刘树义余光见杜英将视线收回,心里松了口气,怎么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在杜英面前,他总是会下意识放松。
可此刻,不是放松的时候。
虽然找到了这座宅邸,也有了后续调查的思路,但还是不够。
他仍是缺少关键性的证据,而且兄长的问题,也仍没有进展。
户部库房能得到的线索就这些了,查到这一步,已经算是到了极限。
想要找到更关键的证据,想要查清兄长的问题……得走其他的路。
而目前,唯一有机会走的路,只剩下一条。
——任兴!
赵成易势力虽然没有惊动任何人偷换了饷银,可饷银干系太大,朝廷发疯也要查明真相。
这种情况下,李渊若真的什么都不顾,一怒之下,将所有与饷银相关的人都查一遍,将饷银所有到过的地方都挖地三尺去寻找,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偷换饷银还远远不够。
真想安然无恙,在背后冷眼看戏……那就必须要让朝廷顺利结案,让朝廷找到真相,这样朝廷就不会掘地三尺。
也就是说……他们得找一个替罪羊!
而冯木,恰巧就是三司高层找的替罪羊!
是巧合呢?赵成易势力还未出手,就被想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