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境,刘树义也不能苛责他们什么。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道:“顾县尉可知马郎中生前,有没有邀请过谁来马府用膳?”
顾闻摇头:“别说下官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尉,就算是县令,也不可能知道这种事,毕竟我们没有理由盯着堂堂吏部郎中的宅邸,去监视他宴请了谁。”
刘树义却是眸光微闪。
顾闻的确没有理由监视马清风与谁交好,但当时秦王府的人呢?
李世民与李建成已经基本上撕破脸,彼此皆明白对方的心思,这种情况下,秦王府的人应该不会放任李建成的心腹不管。
也就是说,杜如晦他们,很可能会盯着马清风。
就算不会安排人天天在门外监视,至少也要对马清风拉拢谁,收买谁,与谁交好了若指掌。
所以……
他直接看向赵锋,道:“赵主事,你安排人去找一下杜仆射,将我刚刚的问题,向杜公求教,看看杜公是否有答案。”
问杜仆射?
赵锋先是一怔,但很快就想通了其中关键,明白了刘树义的意思。
他眼眸一亮,当即点头:“下官这就去。”
“还有……”
刘树义又叫住赵锋,道:“你再安排人,去将给马府送菜的菜农找来,本官有话要当面问他。”
赵锋继续点头,他又看了看刘树义,见刘树义不再开口,确定没有其他吩咐,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刘树义看着宽敞的厨房,耳边仿佛能听到两年前,这间厨房内响起的热闹声响。
交谈声,炒菜时,剁肉声……满是人间烟火气,可那一夜过后,这里只剩下此刻的死寂。
他重新看向顾闻,道:“顾县尉,你还没回答本官另一个问题。”
顾闻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刘树义的问题,自己确实只回答了一半。
他忙道:“仵作在金齑玉鲙里,检测出了迷药,除此之外,泔水桶里的那些混在一起的残羹剩饭,也检测出迷药的成分。”
刘树义眼眸微眯。
金齑玉鲙是给主人或贵客享用的,倒进泔水桶里的残羹剩饭,应是给普通下人食用的饭菜……如此说来,凶手在下迷药时,将所有人都考虑到了。
怪不得他能只凭迷药,就放倒所有人。
不过……
金齑玉鲙这类特殊的菜肴,吃的就是一个鲜,也就是说,在厨子将其做出来后,应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