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醒来?”
白惊鸿摇头:“我原本的计划是杀他,岂会准备解药?”
王硅皱了下眉,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按捺住急躁的内心来等待。
刘树义倒是不在意多等的那两个时辰,他重新看向白惊鸿,道:“你后来选择的杀人手法,是神秘人给你的,还是你自己想的?”
白惊鸿没有隐瞒:“是我自己。”
刘树义眯了下眼睛:“但他应该给你提供了帮助吧?比如说……钱财?”
“刘员外郎怎么知道?”白惊鸿一愣。
刘树义视线看向挂在门口对面墙壁上的银镜,道:“那银镜价格不菲,非寻常人家能够买得起,而你一看,就能知道这两年一直挨饿受冻,贫寒至极,这样的你,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个银镜?”
“更别说,你为作案所选择的这三间酒楼,可都不是便宜的地方,你支付的预订雅间的钱,也不会少,这些钱财,同样不是你能拿得出来的。”
白惊鸿怔了怔,似乎明白了什么,道:“所以……刘员外郎之所以会专门问我为何会怀疑陈锋三人,其实在那时,就已经知道,我背后还有其他人?”
刘树义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白惊鸿不由摇头,自嘲道:“亏我还以为自己藏的有多好,看来即便我不说,到最后也还是瞒不过刘员外郎。”
刘树义摇头道:“不一样,我只能推测出有人帮你,但不知具体情况。”
白惊鸿道:“没错,他给我提供了钱财的支持,那些钱财被他藏在了一个破庙前的树下,他把藏匿钱财的地点写在了密信里,说如果我想要复仇,可以随便使用那些钱财。”
“原本我还有些怀疑,我与他非亲非故,他能告知我真相,在我来说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岂能奢望更多……结果,我按照密信的地点前去寻找,果真挖出了一箱子的铜钱。”
赵锋闻言,忍不住道:“这个神秘人还真是够大胆的,他难道就不怕你带着这些钱财跑了?”
刘树义平静道:“他既然会选择白惊鸿,就说明早已将白惊鸿的里里外外了解的清清楚楚,他很确信白惊鸿中了他的计后,会如何行事……”
“棋子……”他摇头道:“怎么可能逃过棋手的掌控。”
白惊鸿没有不满刘树义称自己为棋子,他抿着嘴说道:“我活不了几天了,郎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