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个雅间面积并不算大,它有一个单独的窗户,有着一张桌子、几个矮凳,除此之外就是一个柜子,可以放置客人衣物。
而此时,桌凳紧靠墙壁,被烧得只剩一半,门口的柜子也只剩小半个。
便是窗户,都被烧得空空如也。
站在这里向外望去,可以清晰的看到窗外粗壮的槐树。
刘树义来到窗前,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冷冽的空气格外清新,这一呼吸,让他顿时精神了许多。
他向窗外看去,槐树茂盛,树干上的积雪被风吹动,忽然向下掉落。
好在下面是一条人员稀少的巷子,否则必会有人朝天破口大骂。
刘树义转过身来,看向房内,视线一寸寸的在房间扫过。
“嗯?”
这时,他不知发现了什么,忽然快步来到了房门正对着的墙壁前。
只见被火熏黑的墙壁上,离地大约四尺左右的地方,正钉着两根铁钉。
“为何会有铁钉?”
且铁钉上面三尺左右的墙壁上,还有一处看起来很新的磕碰痕迹。
“这痕迹……”
刘树义蹙眉想了想,又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尸首。
来到尸首前,视线仔细打量着这具被烧的血肉模糊,十分恐怖的尸首,他摸着下巴,低声自语:“什么人,能做到扛住烈火焚烧之痛,也毫无反应呢?”
“这是?”
这时,刘树义看向尸首的下腹处,便见这里有一道明显的伤疤。
不过不是新的伤疤,应是至少几年前的老旧伤疤。
“刀伤?”
“还是其他利器造成的?”
刘树义忽然转过头,看向赵锋,道:“去一趟杜府,帮我请一下杜姑娘。”
说着,刘树义不由一顿,他忽然想到了一个画面,玉帝伸手大喊“快去请如来佛祖”,自己现在的行为,怎么感觉莫名的相像?
赵锋自然不知道刘树义脑子里在想什么,一听刘树义的话,便二话不说,快步离去。
这时,小二战战兢兢地被带了过来。
“小的见过刘员外郎。”小二二十岁左右的年龄,穿着麻衣,看起来颇为紧张。
刘树义声音温和道:“不必紧张,本官就是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便可。”
见刘树义语气温和,态度和善,比刚刚审问自己的钱文青好多了,小二这才松了口气,语速也快了几分:“员外郎尽管问,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