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起负责卜算和后续的一切事宜。”
“这样的话,哪怕太常寺真的被怀疑了,那后续怀疑的目光,也只会落在吴起身上。”
“然后,你为了坐实吴起的罪证,也为了创造自己动手的机会,你在动手当晚,临时通知吴起修葺工具,说第二天紧急要用,吴起不疑有他,自然会立即命令下面的吏员动手。”
“趁着吏员叮咚捶打,吸引守卫大殿的陵寝军将士注意之际,你爬到了大殿屋顶,掀开了琉璃瓦片,通过绳子秘密进入了大殿内,然后拔出棺钉,取出息王的骸骨,之后为了避免他人察觉,又趁着外面叮咣之响时,将棺钉砸了回去。”
“之后你便通过绳子离开了大殿,复原了琉璃瓦……我让程中郎将查看过大殿上的横梁,横梁上的灰尘厚度不均,可以确定中途有人擦碰过这些灰尘,足以证明我之所言。”
“而这个过程,需要争分夺秒,绝不能有一点失误,否则外面的陵寝军必然察觉,所以我想,你应当提前演练了多次,可以确保在固定的那段时间内,完美完成的程度,故此最终无人察觉。”
“息王棺椁木料厚实,十分沉重,一年多的时间,息王尸首也早已成为了白骨,重量有限,故此纵使息王尸骨消失,扛棺椁的力士,也难以察觉到相对于沉重棺椁那很轻的骸骨已然不见。”
“最后,你再把偷出的尸骸秘密交给你的同伙,由他们带走……”
“就这样,你无声无息,在所有人都没有发觉的情况下,让息王骸骨凭空消失了。”
“若不是这一场地动,若不是墓室恰巧塌陷,可能现在我们都不会知道,息王骸骨早已不见!”
“而即便我们发现了息王骸骨丢失,即便我们通过调查,发现了棺盖被打开过,最后会怀疑的,也只有……”
刘树义沉声道:“命令吏员动手的寺丞吴起!”
“至于此刻的吴起……”
他顿了一下,众人只觉得内心在这一刻,都仿佛被揪了一下,感到一紧。
因为,他们想起了吴起的惨状。
想起了吴起死的多惨,又想起了吴起死后,差点就被当成贼人,背负所有恶名,永远要钉在耻辱柱上的结果。
刘树义看着柳元明,继续道:“你一直打着一旦被人查到太常寺,就让吴起顶罪的打算。”
“但这里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