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阵法位置,固定如山,不可催动,只有宫门处,可以开启出入。
「来人且慢,取出信物。」
有一个结丹修士,铁面无私,不惧林长珩身体之上流露出的元婴气机,仍然上前沉声道,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看吧。」
林长珩倒无所谓,随手丢出了自己手中的令牌。
对方接过了令牌之后,同样取出了一个器物,验证林长珩令牌之上,光斑的真假。
片刻后才交还,「信物通过,可以进入。」
言辞之中,并没有任何敬语,面色依旧严肃不含笑,也没有任何对元婴真君的敬畏和恐惧————
而这些是很难做到的。
「这等心境,倒是有些意思————」
林长珩都不由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神色,眼睛盯著对方打量了两眼。
此人看起来约莫四干岁出头的模样,面色坚毅,肤色微褐,眉骨高而挺,双眉甚浓。
气息内敛而厚实,赫然是结丹中期的修为,放在高手如云的【瑶光宫】内算不得拔尖,却透著明显的沉稳扎实的底子,这一点,也瞒不过林长珩。
却见林长忽地心念一动,冷哼一声,顿有森然的话音传出:「本长老如今倒是符合要求、准入规则了,但小友呢?对真君不敬,该当何罪?!」
同时,一股元婴级别的恐怖威压轰然笼罩在其身上,如大山压顶,又如怪兽张开了狰狞巨口,要择人而噬!
「咯吱咯吱————」
这中年结丹顿时头上冷汗如柱,滚滚而下,身体更是发抖,膝盖打颤,如同筛糠,面色发白,神情却没有变化,依旧强撑。
「呵呵!」
林长珩心中啧啧称奇,知道遇到了一个不服输的种。
又见对方实在支持不住,便撤去威压,道:「心性稳固可嘉,对道途有益,但也需要讲究顺势变通。如今你是在仙宫的羽翼之下,自然无事,在外若敢如此,被元婴修士、结丹后期修士记恨打杀了,又往何处讲理去?」
提点了一句,林长珩也不再多言,已经飘然入了【花药宫】中。
中年结丹则沉默地拖著仍在发颤的身躯,回到了原站岗位置,垂首不动。
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几分。
「道友,你可来了!」
林长刚刚使用令牌,打开某处禁制,踏入了一处沼泽之所,便有一道遁光呼啸著从身后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