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听屋内响起她稍显疲惫的声音,「你在外边作甚?怎不进来?」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欲邀九溪姐姐夜游,不知是否唐突了?」
屋内先是一静,随后便是「噗嗤』笑声,「骚包!等我~
不多时,徐九溪一袭红衣,摇曳出门。
能看出,就这么短短一会儿,她略施了点粉黛。
「去哪儿?」
「去城外?」
「成~」
两人交流的效率格外高,说走便走。
大约子时正二刻,已共乘一骑驶出天中南门。
出了城,信马由缰,漫无目的。
夜半时分,视线范围内再不见旁人,徐九溪索性取下了遮面幂篱,回头一瞧,丁岁安正仰头望向深邃夜她隐约察觉到了点什么,忽地一扭腰身,当即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身,从背对丁岁安的姿势变成了面对他。
只不过..只有腰扭过来了,那双腿依然保持著朝前的正常姿态。
若此时有人看见这诡异一幕,只怕要吓得当场喊出声来。
「丁岁安,你有事?」
徐九溪擡手,捏著他的下巴,蛮横的将他的仰望夜空的脑袋掰回看向她的角度。
丁岁安垂目瞧了瞧胸脯和屁股在同一面的徐九溪,不由失笑,「这个姿势还没试过」
平日里,老徐嘴里那荤段子比丁岁安还多,可这回她却没接茬,反而继续捏著他的下巴追问道:「说正事!你半夜约我出来,到底何事?」
「也没大事~」
丁岁安以最轻松的口吻道:「帮我个忙」
「什么忙?」
「过几日,嗯,也就是十八日成婚那日。你留著意,若情况不对,你便带上寒酥、朝颜和软儿去南昭」尽管他说的极为轻松,但徐九溪面色却是微微一凝。
近来,她和阿翁待在一起的时间,比丁岁安和阿翁待在一起的时间还多。
想来,她已提前知晓了些什么。
但老徐却冷哼了一声,纤细腰肢宛若弹簧一般,顺势转回,将那别扭的胸、屁同面转回了正常姿态,声音凉飕飕道:「啧,让我照看那个、带上这个的,谁来照看我?我是你家仆役么?」
「你不是本领强么?」
丁岁安双臂前绕,环了徐九溪那水蛇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徐九溪却是一抖身子,将丁岁安表达亲近的甩开,「少来!你的女人你自己照顾,别烦我」
「诶,老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