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要试图将戟门抬起。
注视他的人,有人轻咦出声。
“他是想做什么?”
很快,答案就揭晓了。
宋承燊竟真的把戟门抬起了一丝,他想试试把戟门带走。
宋家危机重重,眼下是金丹真君,将来可能是紫府元婴。
仅凭一个筑基后期,远远不够搞定这些危险。
若能搬走戟门,就代表他是这座道图的主人。
以筑基后期的力量,想要撼动尚未陨落的金丹真君命格。
宋承燊的举动,让兵主一脉的人看出意思。
他们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致的继续看着。
兵主一脉从来不在乎谁是道图的主人,打的过,就是你厉害。
打不过,管你什么来头都是垃圾!
如果宋承燊真能以目前的境界,撼动金丹真君命格,兵主一脉只会欣喜杀伐仙法出了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可惜的是,宋承燊并没有这样的伟力。
他只将戟门抬起了一丝,便后继无力。
浑身的骨头,都被压的咯吱作响,好似马上就要断裂。
这东西实在太沉重了,代表着天下间所有杀伐的力量。
其沉重,丝毫不亚于一座完整的世界。
筑基后期虽然强大,却没有任何可能背负一座完整世界。
松开手,戟门落地,震动的整个世界都像要裂开。
宋承燊取下嘴里咬着的长刀,哼出声来:“还挺重,今日先放过你,待来日非把你整个背走不可!”
血肉长刀被他放回了空缺之位,戟门微微鸣响。
宋承燊不再多看,转身就要退出去。
这时候,一个声音传入耳中:“兄弟想带走这座戟门?”
其他修仙者,都是互称道友。
唯有兵主一脉,称的是兄弟。
修了杀伐之气,便是同门兄弟。
宋承燊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一道模糊身影,看不清样子,只能隐约感觉到对方的强大。
“是想带走它,你要如何?”宋承燊微微昂起脑袋。
兵主一脉的确厉害,可那又怎么样。
这里是道图的世界,没人知道他的底细,再嚣张也无妨。
那道身影呵呵笑起来,道:“你好像做不到。”
“现在做不到,不代表以后也做不到,早晚有一天可以!”
“有胆色,就是怕你牛皮吹的震天响,结果是个绣花枕头。”
宋承燊一向脾气火爆,当即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