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吗?
我曾经和他一起在璃月处理一些事。每次,不管我什么时候是过去找他,他都在工作中,仿佛就像不知疲惫。
秋寒:是我想要加班吗?你要不要看一看我干的工作有多少?
钟离也不禁感叹世事无常,他说道:“世事无常,未来就是这般不可预知。”
本来未来似乎是可测的,但被秋寒这样一搞,就变得不可测。我这么说倒也没有毛病。
就在这时,胡桃突然拍了拍钟离的后背,笑嘻嘻地问道:“嗨,客卿你在和甘雨聊什么呢?”
钟离转过身,看了眼胡桃,说道:“不过是在感慨秋寒的离世。”
胡桃眼睛一亮,兴致勃勃道:“原来如此!就是好可惜,秋寒的葬礼不是我们往生堂来办。不知道相较于我举办的葬礼,须弥为秋寒准备的葬礼怎么样?”
钟离:“堂主到时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胡桃吐了吐舌头,将笑容收起来说道:“嗯。”
凝光在前面叮嘱完一些注意事项,突然提高声音说道:“好了,大家准备出发吧。”众人纷纷起身,朝着须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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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蒙德城。
这里的景象和璃月一模一样。
在城市的中心广场上,琴站在人群前方,正详细地讲述着前往须弥参加祭拜的注意事项。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传遍了整个广场。
琴也在上面讲着前往须弥参加祭拜的注意事项。
而在台下,温迪正和众人打招呼,
迪卢克站在人群中,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突然注意到了温迪,不禁好奇地问道:“温迪,这几日你跑去哪里了?我都没有看到你跑来我的酒馆讨酒喝?也没有看到你在蒙德城?”
温迪听到迪卢克的问题,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摸了摸鼻子,笑着回答道:“唉!这几天被人拉去刷盘子了。”
迪卢克恍然大悟,笑着说:“原来如此,难怪我没有看到你。”
琴突然厉声道:“温迪,不要讲话了。认真听讲。”
温迪被琴这么一吼,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连忙应道:“知道了。”
待琴讲完注意事项后,蒙德的代表团便正式启程,朝着须弥的方向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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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稻妻。
影正和神子悠然自得地坐在一艘船上,慢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