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如出一辙,心头一沉:“大人放心,若有发现,定当禀报。”
李大人走后,王砚立刻关了铺子。青溪先生不知何时已坐在里屋,玉尺放在桌上,泛着冷光:“阴水婆婆没死透。”
“您怎么知道?”
“方才李大人身上带着股极淡的水腥气,与阴水婆婆的邪气同源。”青溪先生指尖划过玉尺,“她定是附在了哪个失踪者身上,躲在暗处,想借钦天监的手除掉我们——钦天监那帮人向来视民间异人为眼中钉,若被他们发现我们的身份,少不了一场麻烦。”
瞎眼老乞丐摸着土狗的头,声音发颤:“我刚才掐算过,那钦天监的高人三日后到,是个练‘斩妖剑’的,眼里容不得半点邪气,咱们这些‘藏着掖着’的,怕是要被当成妖邪斩了。”
王砚想起那些失踪者的伤痕,忽然道:“阴水婆婆不仅想借刀杀人,还在继续养阴蚋。她要的不是咸阳城,是……”
“是我们的命。”青溪先生接口道,“她恨我们毁了她的大计,更想夺你的灵泉精气、鹤鸣的食气修为、绣坊的锁灵术,用来修复被破邪露灼伤的元气。”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渭水的潮气顺着窗缝钻进来,带着若有若无的腥甜。王砚握紧狼毫笔,悟道玉在腰间微微发烫:“她想躲,我们就把她引出来。”
“怎么引?”小三忍不住问。
“用她最想要的东西。”王砚望向终南山的方向,“明日我去终南山再取些灵泉水,故意走漏风声,让她以为我要独自炼化灵气。她若想夺,定会在半路动手。”
青溪先生点头:“我和鹤鸣在暗处接应,绣坊老板娘带着锁灵针守在必经之路,老乞丐用土狗追踪她的踪迹——这次定要让她形神俱灭。”
夜色渐浓,城隍庙的钟声隐隐传来,敲了七下。王砚站在窗前,望着渭水的方向,水面在月光下泛着黑亮的光,像条蛰伏的蛇。他知道,阴水婆婆的反扑比想象中更快,而这场暗战,才刚刚开始。
但他心里没有半分惧意。因为他身后,站着满城的烟火气,站着愿意为彼此兜底的街坊。这些人,这些事,就是他最硬的底气。
风从巷口吹过,带着艾草的清香——是街坊们又在熏屋了。王砚笑了笑,转身研墨,在宣纸上写下四个字:“守土安民”。笔锋落下,墨迹里竟泛着淡淡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