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神婆做法事。
可惜天不遂人愿,神婆做完法事之后,当夜就不见了。
这之后,吴巴勇才将此事上报给了家族,因为附近是陆隐循一脉管理,这外务自然落在了陆隐循一脉身上。
陆隐循这一脉,他就是家主,而他性情孤僻,极厌恶麻烦,所以手下人不多,且都修为比较高,各有要事。
于是乎这件事,就落在了借助陆隐循名头的,谋求了一个药园差事的陆云定身上。
“不是没死人么?”陆云定眉头一皱。
这不是死了个神婆吗?怎么说没死人!
“是啊,没死人,不就是那个神婆找不找了嘛。”巴勇挠挠头,眨巴着眼睛道。
“陪我进去转一圈。”陆云定无言一会儿,唤了巴勇和几个胆大的村民,一起往矿场里走去。
在矿场走了一圈,他发现许多矿洞都被水给淹了,除此之外,没什么发现。
他对巴勇道:“你说昨夜那东西跑出来了,还咬伤一个人......那个人在哪?带我去看看。”
“是。”巴勇应了一声,转身带着陆云定往村子里东边的一处院子走去。
在这院落的屋里,陆云定见到了村里一个叫‘吴瑞’的孩子。
吴瑞躺在榻上,小脸蜡黄,正半昏半醒,察觉到巴勇带着陆云定到来,想要起来,却是没有起来的力气了,挣扎了一会儿,就又躺了回去,嘴唇开合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云定看着这个吴瑞。
这孩子看起来十一二岁,皮包骨头。
脸上肉很少,穿的是破破烂烂,榻上被子也是布满了黑黄的补丁。
“吴瑞他爹早年打猎要野兽吃了,他娘听到消息连夜就带着家里细软跑了,这孩子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昨日昨夜出事之后,我就请了村里医师过来,医师说这孩子的伤他所未见,无法医治,只给他将伤口先处理了。”
巴勇将榻上被子掀开,露出吴瑞血布包着的左大腿。
“这孩子也是可怜,大腿上一半的肉都没了,骨头都黑了,哪怕挺过来,这辈子也不好过。”
这么说着,巴勇下手却是毫不留情,粗暴将那血布扯开,露出伤口。
只见这伤口横穿吴瑞左大腿,伤处呈一个大坑状,血肉质地凝烂如蜡,露出的腿骨色泽发灰发暗,其上布满黑色斑点。
更重要的,这伤口上竟然有一股灰黑之气盘踞不散。
‘这看来就是鬼气了?’陆云定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