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前行,两面轻纱随风飘动,清雅又隐秘,外头的人怎么都瞧不见里面的情形。
只有如波浪一般的浮动偶尔会露出几许轮廓。
不少老百姓也被惊动了,纷纷出来张望。
街道两边很快围满了群众。
这动静传入孟家内宅,让孟文观心痒难耐。
他被迫留在高书宁房中与她亲近,本就格外不爽。
再看看高书宁依旧冷脸相待,半点柔情全无,他顿时也生出一股傲气——为了接她回来,他已经伏低做小、忍气吞声了好多天,差不多够了。
高书宁冷着,他也冷着。
一个坐在屏风后头的罗汉榻上看账簿,另一个隔了两道门栏干喝茶水,反正谁也不说话。
孟文观听到动静,先回头瞧了眼高书宁的方向。
见她依然无动于衷,他立马起身出去看。
竹露见状:“姑娘,要不要拦着?”
“有什么好拦的,让他来的是太太,又不是我,脚长在他身上,他想去哪儿便去哪儿,我还拦着作甚?”
高书宁想开后,觉得日子怎么过都舒坦。
过往种种,都是自己太不懂事。
想什么不好,偏想着让人改变这样的蠢事。
孟文观冲出府门,在街头与徐诗敏的马车刚好相遇。
见那香车宝马,一路护卫,如此风光,孟文观忍不住羡慕:“徐娘子,徐娘子!!”
他还不死心。
他不相信那天在官邸厢房里,她对自己的维护都是演戏。
只要她流露出哪怕一点点的柔软,他都能得到些许宽慰——一定是那个将军前夫对她不好,她受到了威胁才不得已这样的。
她一个弱女子,为了自保出卖他,他能理解。
马车略微顿住。
轻纱帘幔卷起,刚好露出徐诗敏低垂的黑眸。
高贵清冷,目下无尘。
轻轻一瞥,与孟文观的视线片刻交汇。
孟文观忍不住停止了呼吸。
心头火热乍起。
这般贵女,如何是高书宁能比的?
“徐娘子!!”
徐诗敏没有说话,只轻轻抬了抬手。
很快,护卫上前揪住孟文观的衣领一把将其推出人群之外。
“哪里来的无礼之徒,敢拦我们娘子的马车,这是公主特许的座驾,你什么身份,也敢上前?”
“我是徐娘子故交!我是她认识的人!”
“大胆!随意攀附关系,给我打!”
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