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急啊,给本小爷留两块!”
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道来。
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公子哥大步流星地走来。
“哎呦,这不是酒疯子赵三青吗?”有人低声惊呼。
“上次他在太川坊市赌石,输得只剩裤衩子,怎么又来了?”
“别提了,这厮输红了眼,直接喝了一葫芦烈酒,把整个赌坊都给砸了。差点没被太和宗的人抓去问罪!也不知究竟是什么背景,太和宗事后竟然一声不响地把他给放了。”旁人回应道。
许安暗暗记下这些信息。
对这赵三青打眼望去。
只见这人约莫四十出头,一袭青灰色长衫,束着随意的发髻,几缕银丝在鬓角闪耀,面容俊朗却透着几分痞气,走路时大摇大摆,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呦,这位不是太和宗的姜玄玑姜老前辈吗?”
赵三青一眼就认出了前面那位,以五百下品灵石认领了一枚原石的锦袍修士,笑嘻嘻地拱手道:
“上次太川坊市一别,姜老前辈可好?”
“你堂堂太和宗的鉴宝堂堂主,怎么跑到这里来还装成这副扮相?上次你不说这太川道是你们太和宗的地盘吗?怎么还要如此鬼鬼祟祟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话音刚落,那锦袍修士闻言身形微顿,轻哼一声,手指在身上一抹,身上顿时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灵光。
灵光散去后,露出了姜玄玑的真容——
约莫六旬模样,身形瘦削挺拔,一袭墨绿长袍裹身,袖口处绣着繁复的云纹,腰间系着一块碧玉腰牌,散发着淡淡灵韵。
在场之人见状,顿时哗然一片。
众人皆以为太和宗之人未曾参与这场交易会,谁料竟是乔装潜入,隐藏身份至此。
“这不是姜玄玑吗?太和宗鉴宝堂的那位鉴宝大师怎么跑这儿来了?”一个散修压低声音,惊讶地对身旁同伴道。
“嘘,小声点!这老家伙莫看只是个筑基期,但可是位炼器师,在太和宗可宝贝着呢!”一个修士瞪了他一眼,语气中透着几分敬意。
“是呀,是呀!听说他经手的奇珍异宝比你吃过的大米饭还多,一眼就能瞧出法器法宝的玄机,眼力毒辣得紧!”旁边另一个修士接道。
“啧啧,堂堂太川道第一宗的鉴宝堂堂主,怎么还搞伪装这套,行事也未免太不敞亮了吧?”人群